自次不而散之后，楚星野再没看到过闻暨白。

不论在宿舍还是课室、飞鸥基地还是hy总，闻暨白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，彻底隐形在他的生活中。

与此同时，闻澹全面替代了闻暨白在楚星野生活中的分量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因着楚星野失眠厌的老病，他“不得不”把人接来同吃同住，像影一样亦步亦趋地伴着楚星野，计划也行得稳中有序，一切都是那么地完，除了楚星野愈发严重的失眠。

其实没什么不好的，

楚星野对自己说。

“什么不好？”

坐在他边的人浅笑。

楚星野了睛，发现是闻澹在说话。

这些天，他一直和闻澹待在一起，计划行得井然有序，他的心却总觉缺了一块，夜人静的时候，他的失眠愈演愈烈，吃再多的药也填不满缺角的心脏，说不清是为什么，也许是太过担心妈妈安危的缘故。

楚星野总是这么想。

“我发现你越来越喜自言自语了。”

还是闻澹在说话。

是吗？

楚星野没觉，反倒觉得闻澹话越发多起来了。

“没关系，有的话只适合自己对自己说……不过，可以的话，向我倾诉一也无妨。”

闻澹的声音非常温柔，这是他在年的岁月里习得的。

楚星野不说话。

其实，

闻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自言自语呢？

只不过他本人乐在其中，甘之如饴罢了。

狗只要能啃到骨便心满意足了，难怪是人类最好的朋友。

楚星野站了起来，他环视四周，想起自己闻澹的办公室里，沉默又持续了许久，他说：

“闻澹，”

“我觉得，我们是时候启动计划了。”

这几天来，他们一直都在搜集资料。

纪录片开拍的时间飘忽不定，几方势力扯，不是能轻松平衡的。

也许是逃避心理，也许是为了计划完全，他们这几天亲力亲为整理资料，时间过得飞快，楚星野才意识到，他们可以手了。

闻澹什么也没说，而是给他递上了办公室里的座机。

不联网的通讯工对他们来说最安全。

楚星野接过，拨打了报警号码。

随着一阵快的音乐，接话员友善地询问楚星野拨号的目的。

楚星野本没听清她的问题，沉气，脑海中过一遍这几天来整理的资料，简明扼要：

“我是楚星野，份证号628389649190，实名举报利明集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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