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。”

楚星野笑了笑，一双涟涟的目弯成月亮：

“我记得……上次讹钱的那个女人，是你在理吧？”

陈明湛不明就里地了。

“我想见她。”

楚星野眨了眨睛。

陈明湛也不直接回答能与不能，而是问他：

“楚星野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喜我对吧。”

陈明湛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。

楚星野缓缓地说：“喜”

想听的话，他可以说一千遍。

说说又不钱咯。

陈明湛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：

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
好问题。

楚星野咬了咬嘴，说：

“当然是朋友了。”

陈明湛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：

“可你说喜我。”

楚星野咽了咽：

“只有彼此喜才能朋友啊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朋友。”陈明湛靠近了，“我喜你，想要你的恋人。”

嘶，

对，你小还是个同恋。

楚星野的神往别的地方看。

陈明湛不喜这样，

他喜楚星野永远看他、只看他一个人。

于是，他伸手，把楚星野的脸颊扳正。

那双令他着迷的睛正对着他，只能看着他。

陈明湛的心舒了片刻。

然后，楚星野哭了。

他是个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质，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落，整张小巧的脸濡濡的，分外惹人怜。

楚星野的泪珠一一地砸在了陈明湛心上。

“你、你别哭啊……”

“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。”

陈明湛手忙脚地去拭楚星野的泪，他太笨了，泪越越多，把他的手得哒哒的。

楚星野噎着说：

“所有侣……不都是从朋友起的吗？”

“我们还没有过朋友，还不了解彼此，怎么可以直接在一起呢？”

陈明湛似懂非懂地了，说：

“那、那我们只要从朋友起，你就不会难过了，对吗？”

楚星野应了声对。

陈明湛双手牵起楚星野的左手，神罕见地有了几分认真：

“总之，”

“别人有的我们也要有。”

“是这个意思，对不对。”

楚星野了泪。

陈明湛郑重地说：

“那我们从今天就是朋友了。”

楚星野破涕为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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