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了，发现那天的照片调有暗，不太适合当纸。

他很快又想到他们在山上海拍的照片，但那是用司煜手机拍的，他问：“煜，你可以把我们在海拍的那几张照片发给我吗？”

司煜心正郁闷着，想也不想直接：“你拿我手机自己吧。”反正他手机里也没有什么机密，更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“好哦。”安遥说着便拿起司煜手机坐到沙发上，寻思用微信把照片发过来。

但他相册勾选相片时，突然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照片。

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原因他并不知晓。

但他认识照片里的人，是宋星和他自己。

地似乎是在乡小屋的房间里，宋星正在教自己语文。

安遥这有些摸不到脑，直言不讳问：

“煜，你拍我和宋星的照片什么？”

司煜学生时代品学兼优、成绩斐然, 课堂上被老师提问问题从来都是对答如，有时还能纠正一老师的小误。

但在此刻，面对安遥的发问, 竟有一瞬他的大脑是完全空白的, 就那样视线直愣愣盯着穿着可的小鹿装，翘着一小卷的少年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安遥不解地眨眨。

司煜无需专门回忆就能想起那天的场景，那间小屋，那张桌, 光从窗外倾泻来打在两人上。

他仿佛能透过记忆中的画面闻到那独属于光的，意的味。

但要问他为什么拍那张照片，他自己也答不来。

要怎么说？

说自己中邪了，不受控制, 手自己了快门？

这显然是不合理的, 就算是糊傻也太过分了。

他只能轻咳一声, 故作镇定，把在生意场上用的手段搬了来, 反客为主：“之前在海拍的照片里，也有你偷拍我的, 那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有吗？”安遥说着把相册往前翻了翻，果然翻到几张角度奇怪的照片, 他回想着：“应该是不小心到快门了。”

他的手指向来不灵光, 和宋星玩闹的时候不小心了快门, 也很正常。

司煜闻言悄悄咽了, 错开视线, 理直气壮：“我也是不小心到的，现在的智能机就是很容易误。”

“这样呀。”安遥毫不在意地应，随：“那我帮你删了吧, 还有那天我在海误拍的一起。”

“嗯。”司煜轻轻应了声，说不心底那别扭的心思是什么，他的解释连自己都快信了，或许事实真的就是这样。

他只是在用手机的时候走神了，手指不小心就到了拍照键，又不小心地拍到了安遥。

现在被正主删掉不是正好，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照片。

一个意外之的产罢了。

安遥把司煜手机里的海分批次发给自己，全存好后他把最后那张三人一猫的合照设置成纸。

光明媚，海绚丽。

照片里的人也都笑得很开心，用来当纸正好，幸福满满！

安遥把手机还给司煜。

后者状似随意地接过手机，控着椅缓缓回到房间。

房门一关，他快速把手机打开翻找相册垃圾桶，好在安遥还没有删完东西之后要清理垃圾桶的意识。

他很快翻到了那张光线构图都算不上完，甚至有一虚焦的照片。

手指在恢复键上悬了悬，最终还是了确认恢复。

——从此刻开始，就不能再说是意外了。

午，司煜坐在卧室的角落，背靠墙和郁青打视频通话。

屏幕中的人，几次犹豫最终还是开：“哥，你一定要穿成这样和我开视频会议吗？”

司煜眉一挑，：“这是我们一家三的亲装，你有吗，你没有。”

郁青：“谁问你了！”

－

愉快的国庆假期一晃而过，伴随着打工人和学生悼念假期的哀嚎，绥安镇的气温也彻底冷了来。

清晨的时候恍惚间看到说句话都能呼气腾腾的哈气，定睛一看又像是错觉。

趁着地面还没被积雪淹没，各个摊贩也都抓住机会挣一波回家过年的钱，在各个中小学门前摆起了小摊。

炸串、烤、烤冷面这些都是常青树，有些小摊摆起了这几年行起来的鲜榨橙、火面、蜡瓶糖等等，每当学生放学来跟皇帝选妃似的，都看了。

元不谦是在门等小弟放学的时候，看到那对有趣的兄弟的。

绥安镇中心校小学和初中是一的，都在一个大门里，只是教学楼离得远一些，中间隔着一个足球场和塑胶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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