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激。

“俞哥……”尹言的话停在这里，再说谢谢未免有些太轻。

“我可能已经不是你最喜的演员了。”

“实在洗不去，他才拖拖拉拉地关了，往门走了几步，又返回来对我说，‘俞老师，您是我最喜的演员，今天能见到您真的很兴，我第一次翻开剧本的时候就想，将来，我一定要成为您这样的演员。’”

“所以我想，这次的事你虽然没有说过什么，但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。心不好的时候就来看看海，会轻松很多。”

“有一个人正好也来，他站在洗手台前洗了五分钟的手，一直在镜里偷偷看我。”

俞向文对他这样好，他又能给俞向文什么呢。

被云层遮住的太一线余晖，俞向文停脚步看去：“前几年我无组，甚至轧戏，刚背完台词，就站在摄像机前表演，很多时候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到底在演哪个角。网上都说我要完了，武小柏就是我这辈的天板了，一个武小柏用尽了我的天分，我再也演不那样的戏了。”

“怎么会忘呢。”俞向文侧眸看他，轻声笑了笑，“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开说话，你就跑掉了。”

“两年前的百像奖颁奖典礼现场，我从上一届的最佳男主角获奖者，变成了业界笑柄。”俞向文忽然说起，“那时候我受不了周围人的目光和那些对着我拍的摄像机，就躲去了洗手间。”

“直到那天你对我说，你也想像我一样，真心着表演。”大片的夕洒落在俞向文的上，他转回目光看着尹言，，“可能对你来说，那天只是正好碰到我了，就顺势说了那样的话，可那句话真的支持着我又走过两年，让我继续站在片场，站在镜前，重新尝试着去投角。”

尹言接上后半句，说完就被自己麻到了，他默默把披肩裹在了上，小声：“……原来您还记得。”

“我也想像您一样，真心着表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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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言，我演了太多的模版戏，演到熟能生巧，很多节不用思考就能机械地表演的模式，和武小柏时期已经离得很远了。”

虎牙，笑成标准的小太，光灿烂：“不能比这个更好了。”

“那时候我也觉得我要完了，拍戏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很麻木的事了，它是工作，是赚钱的手段，唯独不是艺术。”

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，尹言回到俞向文边，听他说：“我收到的那个玩偶，一回公司就被经纪人拿走了，没有拍到我，也没定位到我的位置，但几年过去，当经纪人把玩偶里的东西剪来让我看的时候，我还是很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