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还在哗啦啦地往已经装满了的桶里，林误狼狈地趴在满地的中，冷到牙关都在发颤。

“卡。”

导演喊了停，片场的工作人员跟着松了气。

尹言息着，慢慢从绝望的绪里走来。

一条厚巾裹住他尚在发抖的，抬起，是俞向文。

有力的手臂支撑着他站起来，男人用另一条巾给尹言了脸上的。

尹言有怔怔的，没什么反应地合着俞向文的动作，只睁着一双蒙了雾睛呆呆地望着他。

一旁被抢了巾的小武：“……”

他就拧个杯盖的功夫，怎么两个人就搂上了。

一手端着小武的姜汤，一手捧着俞向文的贴心宝宝，尹言被簇拥着去监视后面，坐在导演旁的小扎上看回放。

拍的时候还没觉得，这会儿用第三视角去看，尹言觉得这段霸凌让人看得心里有些难受。

导演一心多用，同时盯着几个机位的回放，看完以后了：“可以过。”

现场气氛一松。

开机的几场戏一气呵成，大家的心都很不错。

尹言仰看了站在后的俞向文，嘴角刚要上扬，旁的导演喊他：“小尹。”

“哎，赵导。”尹言立回过，手放在上端正坐好。

主监视的画面停在他被一次又一次泼的近景上，赵青转看着尹言的睛，：“你要记住那一刻的觉。”

尹言心里一怔，转去看监视里那双充斥这愤怒、无力、痛苦等等复杂绪的眸，半晌，迟疑地了。

房的戏全拍完时天已晚，休息了没一会儿，所有人收拾东西，转场。

教室已经布置好了，群演也都就位了。教室门架着摄像机，俞向文侧挤去，坐到空来的位置上。

这次没有彩排，赵青让尹言先跟着觉演，拍一条试试。

二场一镜。

林误拧了半天的校服，穿上后没一会儿，又有珠顺着衣摆滴落。

晚自习的教室里全是窃窃私语的声音，没人在意翘了节晚课，最后像个落汤一样回来的林误。

在耳钉男等人嬉笑脸的注视，林误坐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他抹起漉漉的袖，冻得骨节发红的手整理好书桌上被的课本。林误找今晚的作业，翻开时，却发现本上被人用彩笔写了大大的四个字：我是娘炮。

有些发紫的这会儿又被咬得泛白，牵扯到嘴角的伤，一抹刺目的红开。

扶了扶歪斜的镜框，林误低撕掉被画的那几页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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