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我好起来之后，我亲自上柳家求婚。」

笑着便苦涩盈满脸庞……

「我这可是『示弱』，不找有权有势的岳家，只娶秀才之女，足见我这人多么天真率、毫无野心。」

「什么秘密？」

「我娘来自数百年后，她留给我的话本、书册，通通是来自数百年后的智慧。」她是从母亲留的手札里推断来的，这些东西除了她再没人看过了。

当上皇帝后，他的笑总是带着某目的，再也不是纯粹的开心。

「在你还不是皇帝的时候，你常带我飞上树梢看星星，记得吗？」她问。

直到失去了，直到坐在堂上，直到手中握各方势力，却突然发现没有她的龙椅……无味且无趣。

「每个人终归有自己的去。」

「我们很无聊，总是玩着我跑你追的游戏，像个孩似的。」

那时候他不懂得，只觉得和她在一起很惬意，后来她带给他的帮助远远胜过惬意，于是他便忘记，于自己，她的价值不仅仅是「有用」而已。

说到那年，他和她都笑了，笑得很快乐、很开心，彷佛那些个午后又回到他们边。

「也许一世，他会有更好的人生。」再不需要当这个被压抑得无法呼的王爷，他是不是如释重负了？

「她是心悦父亲的，因为喜，愿为柳家竭尽心力，父亲并没有辜负母亲，只是老天爷给她的时间有限，否则她一定能混得风生起。」

「有那样的智慧，她竟没替自己争取到好光景？」

「皇上不只同意，还会喜喜、大张旗鼓的同意。」肯定还会编传一段佳话，把他们的传得天皆知。

「希望。」

「告诉你一个秘密。」婧舒。

「记得，风把你的发，但了我心的不是发，是你笑得七八糟的笑容。」要是早知，心的觉就是，会有多好？

「恭王迎娶小民女？你在说笑吗，皇上能够同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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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么？」

「烧焦了还好吃？」黑糊糊的鱼啊，整条鱼找不三两能吃的，但就两也是他一、她一，他们合力吃掉。

真的是「合力」，他们合力过好多事，他们是再有默契不过的两个人，要不，怎能成就一场江山？

「很无聊，却也是李清一生中最开心的光。我们抓鱼烤着吃，后来御膳房得再致的鱼，都没有我们烤的好吃。」

「非常好吃，也许是因为那个午有鱼、有山有，而且你就在我边。」

「嗯，那江呈勳呢？」他回来了，江呈勳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