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嬷嬷经过把她救起来，她早就死了，在半昏迷半清醒之间，她听见婢女的对话。

她们说：「万一大小清醒，揭穿真相，必定会闹得满府飞狗。」

她们压低声音商量着，要不要趁她醒来之前将她闷死，然后到夫人跟前表功谋前程？

听见那话，涓涓吓得全颤抖，却一动也不敢动，不久后她觉有东西朝自己的脸靠近，猛地张开睛。

「你是谁？」这是涓涓张后的第一句话。之后她一直装痴扮傻，方能逃过一劫。

才五六岁的孩，竟然为了生存必须装疯卖傻？她以为秧秧够可怜了，但好歹他有祖母疼，反倒是涓涓这个侯府小，连想要活去都得小心翼翼。

听了这番话，席隽沉默不语，本就猜到涓涓的病与岳君华脱不了关系，没想到是她亲自动的手。

非常好呐岳君华，连稚童都得了手，她的心有多黑？

「涓涓在那样的环境大，变得怯懦，早慧善的她对人事都带着几分恐惧，对谁都小心防备，何况又遭遇那件事，她……」婧舒哽咽。

他握住婧舒的肩膀，将她纳怀中，轻拍她的后背，斩钉截铁：「没事了，岳君华没有机会欺负涓涓了。」

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，只觉自己被他抱怀中，他的很宽很、很能够安人，让她意识想往里钻，只是……合礼吗？这样……不应该的对吧？

她直觉将席隽推开，这一推后抬眸，却撞见他委屈的目光，那是……受伤？

她欺负人了？他对她好，她却欺负他？突然间慌了手脚，婧舒不知如何是好，看着她手足无措，他想笑的，但他没这么，反倒蹶起嘴，表现得……不只委屈还冤枉。

怎么办，他难受了，要怎么安才好？今天是他考上状元的大好日，她没恭喜人家，还伤了人家？她真是糟糕透。

一双睛东转西转，她找不合理的话来解释自己的欺负行为，最后只能呐呐：「你上有酒臭味。」

呵……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抛这句。

对，突兀的是他，逾矩的是他，他正准备迎接一个合理的掌，因此装可怜、扮委屈，盼望她手留。

谁知没有掌，没有怒气冲天，竟只有一句「你上有酒臭味」。

所以这可以解释，她并不讨厌他的拥抱？咧开嘴，笑得满脸雀跃，他说：「我回房洗洗，你等我，别睡了啊！」

这是什么对话呀？等他？天那么黑了呀，孤男寡女本就不应该，他还让人家等他？这话会引人误会的，好像她晚上不睡觉就为了等他。

但没错呀，自从搬王府之后，哪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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