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？」

「不想永生，不想失去遗忘本能，不想无所不能……」

她乐了，调地挤挤鼻。「你在开玩笑吗？你不想要的东西，恰恰是人们想要的。别忘记，还有个始皇帝派人海去求药呢。」

「生不老没有想像中那样好，想想，一直活着，你边的人不是喜或痛恨的，都一个个离你而去，会有多孤单。」

「再去寻找一个喜或者讨厌的人就好啦，你可以收集很多朋友、建立很多友善的关系，让他们在漫的岁月里，陪着你走过一段又一段。」

「活得越久看得越透澈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，多数是虚伪不定的，为维持这样一段关系而耗费心力，不值得。」

「这话听起来有些哀伤。」

他微微笑开，反问：「你呢，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？」

「成为被人壹的人。」

「恭喜你。」

「恭喜我什么？」

「你已经是这人了，有很多人喜你，秧秧、瑛哥儿、你的学生……以及……」他刻意不提薛晏。

「以及？」她追问他未竟话语。

他笑了，不帅的他笑开，笑灿烂，亮了她的、她的心，亮得媲天上星星。

「以及我。」

这三个字说得无比笃定，惹得她脸红心、呼促。

这是玩笑对吧？他喝酒了对吗？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，短到不适合说这话，顿时她手足无措，顿时她觉得不该和他靠得太近，直觉地，她推开他，想要拉些许距离。

许是带几分激动，她用力过猛，重心不稳从屋往掉。

她没有轻功啊……当婧舒意识到这时，已无力改变什么，只能闭上睛等待疼痛来临。

但是，并没有，因为她落一个实的膛里……

「不要怕，有我在。」醇厚的声立曰在耳际响起。

这话害得她学会依赖，这对一心想要独立的柳婧舒不是好事，但，该死的……这话和她嘴里的糖一样甜，甜到让人无法拒绝。

清晨起床，心猛地一，他觉有什么不对了。

凝神细思他发现……消失了，有一些小到不足以记忆的事不再存于脑海，所以他开始「遗忘」？

这代表……是真的？诅咒解除、得到救赎？代表同样的事不会一再重复？

他坐在床沿拉起嘴角，试着回想林超金那张脸。记不得了……真好，他真的记不得了……

他很开心、很兴奋，他兴得手舞足蹈，东方刚刚翻起一抹鱼肚白，但他心底已经照光万丈。

床上布靴，昨晚他与婧舒在屋上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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