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名唤越清禾，老人家云游四方去了，只日后有缘再聚。」

他微微一笑，心中却：「既然有错在前，就该记取教训，为什么还让涓涓受难？错一次可以原谅，一错再错，不足以同。」

「父亲不必难过，我并没过得不好。」席隽客气得像个陌生人。

「你师父是何方人？住在哪里？这份大恩大德爹爹得报。」

那场意外令他痛彻心扉，当衙门送来妻的屍时，他哭得无法自已，然儿屍始终没有寻获，他便怀着一丝希望，但愿儿还好好地活着。

忠勇侯听得很认真，父相认，没有想像中的声泪俱，只是忠勇侯的眶始终红红的，席隽看见他的隐忍，却不愿反应。

是怨恨吗？他理解，换了自己也要恨的。

是不愿意他与师父见面？席定国眉心微，却：「既然如此无法勉，只能希望有机会见面。」他犹豫片刻后，放轻声线：「隽儿，我们回家吧？」

「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。」席定国。

脑受伤？他急：「很严重吗？这几年你在哪里？发生什么事？」

「阿隽，你为什么不回家？」攥住儿，声音中有控不住的哽咽，席隽没有的激动，在他上现。

没想到儿终于回来了，只是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，没有激动或狂，唯有一脸的淡然。

「师父施恩不图报，临行前代我好好照顾自己，再无他话。」

「都是爹的不是，没有好好保护你们母。」

「不能够的，如果不是他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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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儿被人救、拜他为师，师父为我延医治伤，并悉心教导……」他编一篇故事，草草代这些年的生活。

他不敢往想，只能自欺欺人，假装希望还在、笃定还在，只能相信冥冥之中妻必会庇佑儿平安。

席隽轻声：「对不住，我脑受伤，很一段时间想不起过去的事，直到上个月记忆恢复，陆续想起前尘往事，这才回到京城，没想到是人非，我竟不晓得该不该回家。」

云淡风轻的目光让席定国心一，阿隽……终究是怨上自己。

对，不多不少、不增不减，表刚刚好，没有太多惊喜或讶异，他慢慢走到桌边，轻声：「父亲，别来无恙。」

席隽冷相望，看着他那副忠厚老实的模样，心中暗忖，难他真的不晓得自家后院狼烟四起？不至于吧，应该是……不愿意或者懒得计较罢了。

揣着这个信念，他四寻人，只是一年年过去，希望一天一消失，倘若儿没死早该回家了，多年来始终没有消息，是不是代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