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会儿，赵敦益终于反应过来。

他在这些人里到底是什么形象？难不成真的会因为一株草杀人吗？

见着李晦又要给个“自行领会”的神，他连忙抬手比了个“停”的手势，“又‘不能说’是吧？我说你现编一个也行啊！”

碎土簌簌落，旁边赵敦益纳闷声：“怎么还带这么些土疙瘩？”

这李晦真的翻白了。

是土豆。

他憋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开问：“你这东西哪来的？”

旁边农人看这“土块”的神已经发了，就连一旁的事的神微变。

赵敦益接到手里，倒也察觉了这不是土块，正准备问问是怎么回事，就听李晦接着说，“你叫人去烤了尝尝。”

倒是赵敦益还没反应过来，又问了句，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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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，李晦起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但装死也不可能装死，他终是抹了抹额上的冷汗，上前一步解释：“回禀刺史，这……草木到了时节，就是要枯的。”

要说掩饰，他也没认真掩饰。但要说解释，却是一句也没有。是，在云州这边，他是老大、他说了算，不解释没人敢摁，但光猜来猜去也耗神啊。

一旁的农人更是脸发白、战战兢兢。

倒是一旁的农人的意识到什么，愣愣地看着那一串“土块”、神发直。

这一还稍微费了力气，李晦拎着藤抖了两。

这么无语了一阵儿，李晦也懒得辩解什么，脆挥了挥手叫人靠边，自己过去揪着藤把土豆起来了。

赵敦益：？？？

李晦愣了一。

赵敦益打定主意，就算李晦说是“来云州的商队带来的”，他都选择闭相信。

李晦对着赵敦益“嘁”了一声，不屑：“没见识的土包。”

李晦过来得突然，负责这事的事十分张，再看那蔫的枯藤，更是觉得脖凉飕飕的。

他到底没再说去，而是开搭话：“你那两株宝贝草到底是什么东西？我刚刚路过的时候瞧见，叶儿都枯了。”

这小半年的光景，李晦拿来各奇奇怪怪的东西可太多了。

他瞥了两旁边的农人和事，挥挥手叫人去了。

他还准备说儿什么，那边李晦已经弯腰捞了个刚才抖落的“土疙瘩”，抬手抛了过去。

算算时间，也差不多要收了。

要是这东西能吃，那这生得也太多了。而且李晦这仿佛提前知的样，总叫人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李晦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