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拖着行李箱走行李提取，看到接机台后面等着的爸妈的时候，终于忍不住了。她圈一红，语气哽咽地喊了一声“妈”，拖着行李箱一路小跑过去。

亲的妈妈，你的女儿可能罹患了某神疾病。

——特别严重的那！

禹定城。

禹州刺史府邸。

正堂的堂屋里，一个青年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，单手支颐小憩，瞧着比主人家还自在。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的脑袋一沿着支撑的手心落，到了某个节终于支撑不住，脑袋往一砸，人也从睡梦中惊醒。

门外是匆匆来往的嘈杂声，一个士卒疾步赶来，拱手禀报，“将军，禹州刺史方敬知自知无路可走，已在前几日自缢亡，禹定城一应事务都由其弟方溉总揽，此人现已被看押，将军要去见见吗？”

李晦刚刚从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，人还有缓不过神来。

但听到声音，他还是意识地抬，虚焦的神落在来人上，脸上也没什么表。

禀报的士卒被这目光看得浑都绷起来，不由去思索对方是不是因为方敬知自缢之事觉得不快。

就在他神张地思索应对的时候，却听上首之人开，说的是一句完全不相的话，“这屋里是不是有暗？”

士卒：“……啊？”

他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慢半拍才理解了李晦的意思，又忍不住打量这间屋。

方氏在禹州经营多年，可以说是这地方的土皇帝了，所居府邸自然修得大宽阔，更何况这作为门面的正堂主屋？

无论怎么看，这屋里都亮堂堂的，没有半暗的意思。

但是现在，说“暗”的是禹定城事实意义上的老大……

这士卒只顿了一，就很上地开，“属这就去取烛台来。”

李晦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。

他抬手了发胀的额角，摆手说了句“不必了”。

倒不是真的觉得这地方暗，而是和刚才梦里所见差别太大。

大块的琉璃替代了墙面，任由光线穿透而过，即便是没有窗的屋，也被上的光照得一片明亮。不止光线，连温度也是，明明从鸟腹踏屋的一瞬间，察觉到外面的寒风凛冽，但是屋确实温如……

是“天”？

这么想着，李晦表有别扭。

这天和他想得可不太一样。

——太不一样了！

但是人都能在天上飞了，确实是“天”没错了吧？……就是接引的小仙女不太说话。

这么想着，李晦不由地撇了嘴，瞧着很有些怨言的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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