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经文揽住她肩膀，说了句孩在家走不开，就带着她往家走。

张璃大约是累了，上车没多久就彻底睡着。

她看着张璃的手自然而然地攥着他的衣角，嘴里嘟嘟囔囔地胡说：“那护士死命死命我不喝！瞅你那小气样儿那是我姥姥给我的耳钉，我都送给你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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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秋本能地觉得自己需要和陈经文说什么，但不知是他走得太急，还是什么别的原因，她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许秋拿薄荷糖堵她的嘴，小声央求：“璃，特别谢你的分享，我获益匪浅，但咱注意一场合”

无从挣扎，那就接受呗。伴随着她愈演愈烈的骂声，许秋淡定地接受来自四面八方怪异神的洗礼，逐一礼貌地回以微笑。

许秋把贴在她额的碎发拨开，“对对对，我好喜，璃对我最好了。”

因为张璃是个拥有无限能量的人，她目标明确且为人烈，只要靠近她，就总能被这能量拖拽着向前。

或者被拖拽得极其狼狈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，比如现在。

再说去，保不齐会不会有人喊保安把她们丢去。

送到家后，陈经文跟她说了句抱歉，就弯腰从车里把人捞来。

每次她心糟糕的时候，总能被张璃有意或无意地打断施法。

更何况她句句都是关键词。

“你倒好！连个项链都不舍得给我砗蟝都不值钱”

“说了八百遍那是陶瓷，不是砗蟝。”

她们俩这顿酒喝得实在是快，等她从张璃家返回，走小区大门时，一看手机，也才晚上九多。

张璃这个人，从来就没有给过她任何缓冲的机会。

一边微笑一边盘算着，等会保安来了怎么说。

所幸张璃讲了一会儿人就累了，绵绵地靠在桌上。许秋趁机夺回掌控权，把人薅了去。接着一鼓作气把人租车，一路送回到陈哥手里。

但她决定在月初发之前，每天都要拉张璃一起没意义的事。

不论之前叶一想什么，他大概都已经放弃了吧。许秋莫名有松了一气的觉。

那天在孙叔的寿宴上，小陆说他也在，她确信自己没有表什么。她平稳地回答、平稳地发问，最终平稳地逃离。

那之后，一切如常，哪怕生活中偶尔现他的痕迹，她也能平稳地应对。

走过会客厅的时候，她意识地朝着那个角落看去，——没人。

张璃手一挥，“凭什么？！我真是了那鬼地方才知，他妈的再怎么的女人，在那都他妈的没有尊严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