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，过期了。

向，自己先去洗澡。

许秋认命般地笑两声，“想夸你。当了妈妈是不一样啊，好贴心啊。”

“是吗？那等我洗完来找找。”

于是她打定主意，秋天不要回来。

“哎，日用品我都给你买了一新的，我都忘了。”张璃手里拿着一个白的小瓶，“但你就待一个月，我买的基本都是试用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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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楼上他住过，“保险箱”女士也住过。

张璃白她一，没搭茬。她翻两个玻璃杯，倒完酒分给她一杯，“这一个月什么安排？”

但此刻，这带着记忆的味铺天盖地而来。

“哦对了。酒柜是空的，你是不是记错了？”

许秋纠结半秒，果断地当了逃兵，“我想起来了，在楼上的酒柜里。我去发，你帮我拿吧？”

“我找不到，你自己拿。”张璃皱眉。

她用那瓶沐浴洗完澡，嗅着存在极的香气，站在落地窗边向看。

她胃痛最严重的那段时间，他把楼的酒柜搬空，统统锁在了楼上。

许秋：“你戒酒？”

“没想好，太久没回来了，觉有好多事要，又觉没什么事。”

她把沐浴丢到垃圾桶里，接着走洗手间，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张璃站在门。

许秋接过瓶，又一愣。

“你在这跟我扯什么哲学。”

许秋回过神来，把家里里里外外翻了一遍，这才隐约回忆起那瓶酒的去向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！找酒。”
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璃就知许秋酒量不错，但许秋也知张璃比她更能喝。那瓶果酒对她俩来说和果没什么区别。

“哦。”

“我看你家里摆着的是这个牌，就海淘买来了。”张璃这才注意到她的表，“你这么看着我嘛？”

她三年没去过那片栗林，三年没用过这个沐浴，也就三年没闻过这个味。

她定了定神，翻过瓶看看日期。

记忆是很玄妙的东西，她看到沐浴包装的瞬间，明明没有打开，但那栗的香味却仿佛蔓延开来，充斥在整个淋浴间里。

远的街两旁的法国梧桐笔直地向上延伸，生机地缀着绿意。

刚站在淋浴，她就一愣。三年前她走得匆忙，很多东西都没扔，——比如这瓶沐浴。

“楼上楼格局一样的，楼上酒柜有锁，钥匙应该就在旁边放着。”她好声好气地说，“你去拿嘛，挑你想喝的。”

张璃吃不吃的脾气半没变，在楼上待了很久才来，手里却拿着一瓶七五度的果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