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叶一的呼平稳但沉重，“我只是有话跟你说，很重要的话。”

所以她清晰地追问一次：“好不”

“你真的很唬人，总是很擅避重就轻，把我哄得团团转。”他那一动摇，也在被打断之后消失不见，“别再这样了，我真的会信。”

“叶一，我”

“都可以的，叶一。”许秋轻声说，“但我们之间，不叫嫉妒，叫吃醋。”

对面的呼声隐约带着哭腔。

她不想听，可还是听去了。

许秋要说的话就这么被打断，她说了句你等我一，迅速把车开一个小胡同。

不让他说完会怎么样呢？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吗？

话没说完，车窗被重重敲了两，是保安大哥。

电话那端一声音都没有，但她就是觉得叶一动摇了。不论他一开始打来这通电话时是怎么想的，他都一定动摇了。

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：“你哄哄我，这些就过去了，好不好？”

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你为什么不在医院？”她一气问一连串问题。

“让我”他一气，“让我说完吧。”

什么每年看一？

你不要去医院了。”叶一说。

许秋一都不想听。

她很锐地发现他说的是“去”，不是“来”。

她飞速地开始招摇撞骗：“你别这样，我都明白的。也许对你来说，相信我的真心没那么容易。确实，后面的路太太远，那我们就都不要想那么多，就只想现在，好不好？就想现在发生的事，你不相信我，所以我生你的气，仅此而已。这跟你生我的气时是一样的，都很小很小的事。”

“我会嫉妒小陆、李铂杨、王医生甚至偶尔还会嫉妒张璃。也许人得到的越多，就越贪心越胆小吧。”

“小姑娘，你往前开呀！后面排着队呢！地车库满了，你左转停地面上吧。”

“我我没想这么贪心。一开始，我只是想着每年远远地看你一就很好了后来，后来我发现你过得没有看起来那么好，我就想，能帮到你就好了。等到一切结束，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”明明是剖心析肝地说着让人难受的话，他的语气却平铺直叙，“但离你越近，一切就越来越不可控。我会想要永远留在你边，会嫉妒你边的每个人，也会会恨。”

“真的那么重要，那就当面说。”

咚、咚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前面的车开远了，后面的车开始鸣笛，可许秋听不见其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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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恨什么呢？

他还是没说，像他这样的人，会恨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