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个字一次次模糊，又一次次清晰。

叶一有些茫然，但还是照。

她轻“啧”一声，“就说你们公司的财税法都是吃饭的，你信杨集团的官网，就能看到第一个礼了。”

说完，她又不甚确定地追问一句：“这是个礼，对吗？”

童话？”

叶一无奈地把盒收起来，却被她伸手拦。

叶公益基金。

叶一合地说：“第一个礼是什么？”

他动控板，忽然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。看到的瞬间，一汹涌的受在心中漾开来，眶酸涩。

许秋把第二个薄薄的礼盒推过去，示意他继续拆，见他半天没动又补一句：“同样的玩笑我才不会开第二次，这个不是空的。”

叶一张了张嘴，却说不话。

费这么大力气，就为了惹他生气，确实是她能来的事。

“给小玉讲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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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加信杨之后，着手成立公益公司、建立公益基金，你看到的这只基金是一年多以前，我刚加信杨集团没多久的时候建立的。”许秋轻声说，“这一支基金主要用于关未成年女，会包助学金、心资、生理卫生课堂等等。”

叶一。

“你看过？”

“我之前一直追着你问你想什么，可你就是不肯说。就算你不说，我也大概猜得到。你之前医疗ai，也是为了叶吧？如果你想把never leaves app正式面向大众，那前期也需要拉到创投。”

叶一咬着牙，还是说不话。

“我看过你们那个珠利叶的项目书，写得太”许秋措辞半秒，“反正肯定不是你写的，要是你写，宁总连现场都不用听，早就投你们了。”

信杨集团官网端大气，挂着企业文化与重大新闻，不像是装着礼的样。

“没诚意。”许秋笑着抱怨，“这件礼没办法装在盒里给你。问你啊，你们在被信杨集团收购之前，有好好过调研吗？”

“你真以为我没准备礼？”许秋曲起手指在他手背上轻敲两，以此表达不满，“你怎么回事啊，收礼的人要积极一！”

打开后，里面是一份厚厚的文档。

当然。当然。

叶一眨眨，拼命抑制扑过去抱住她的冲动，拿起第二个礼盒。它外观上和第一个礼盒没什么区别，但重很多。

“我找宁总要了这只基金的命名权，那时候没想过会再见你。毕竟那次吵得很凶，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。所以我就擅作主张，用了你妹妹的名字。现在才来问你允不允许，是有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