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一在脑里把“摇摇车”相关的记忆过了一遍，复述，“你让我猜你是怎么从周闽手里拿到证据的，猜中了带我来坐摇摇车。”

“但我没猜。”这四个字他咬得格外用力。

而且他也不知摇摇车是给小朋友玩的。

许秋一想到叶一刚才的表，就想他的脸，再顺顺他的。

她可太喜看他生气了。

“别生气嘛，刚刚公园里的小学生都超羡慕我们的。”

叶一眉皱起，无语地盯着她。

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”许秋走到他面前，正，“你就算什么都不懂，也什么都没，我也会对你超级好的。”

叶一脚步一顿，怔怔地看着她。

许秋的目光不躲不闪，很直接地与他四目相对。

她的尾微微上扬，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泉，被她的视线注视，会给人一被看透，也被着的觉。

他想移开视线，却一时舍不得。

他宁愿溺毙于她的目光中，连带着他久久埋藏的秘密，永坠底。

江对岸忽然传来人群嘈杂的声音，大约是在倒数，但数字随着漾的波散在风里，听不清楚，不知哪一秒才是辞旧迎新的那一秒。

他们的注意力被远的人群引，同时望向对岸，等待不知何时会到来的那一秒。

忽然，烟自面升起，沿着远笔直的建筑向上攀登，接着在楼圆形的端炸开。尖尖的电视塔在亮灯瞬间自昏暗中浮现，宛如一座灯塔，定地亮起。

都市中心禁燃烟，因此江岸对面的燃起的是赛博烟，没有任何声响。

但她明明听到了爆裂的声音。

是她埋第一颗惊雷炸响的前奏。

晚风送来对岸的呼声。

叶一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：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“新年快乐！看不来，你还有仪式的。”

许秋笑起来，又很快收敛笑意，跟他解释，“周闽有两手机，一用来娱乐，另一是他那些海外账，用来帮他爸理&039;那些事&039;。这两手机是同款——某个牌的定制款，预定大概需要半个月。”

叶一很快想通，自然地接着说：“他不敢让他爸知大麻和公安局的事，也就更不敢让人发现他手机被公安收走。买新手机要等半个月，这半个月里，他要是门，就只能天天带着那不该见人的手机？”

“聪明啊小叶。”她偏看他，“周闽的脑袋空空且没心没肺，他第二天去cb蹦迪的时候，就带着他那装满证据的手机。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了所有我想要的。那手机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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