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们过去一年赚了不少，不在市中心租办公室，怎么把办公地选到这么远的地方？”

许秋还是问了，用闲聊的气不着痕迹地问他，把燃完的香烟丢路边的垃圾桶。

“四个问题。”叶一目送她走过去又走回来，“我能问你四个问题。”

明的混。

许秋没等他问：“我没什么烟瘾，算不上开始烟。辞职之后，我应聘了宁总的特助。宁总和另一位特助陈哥都烟，他们会在烟聊很多公事，宁总烟时还会代工作，刚开始好多事我都没机会接手，就只好跟着一起。”

叶一问了第二个问题：“你胃疼吗？”

“嗯？”许秋低才发现自己左手一直摁在胃上，“嗯，喝酒来着，有。”

叶一继续问：“你洁癖好了？”

许秋一挑眉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叶一把在峰会餐厅看见她跟人拼桌和煎的事跟她说了。

“嗯，好了。”

多亏某人。

问完这三个问题，叶一开始久地沉默。

许秋的胃越来越痛，从一开始的隐痛变成绞痛，她有想拜托他开车送她回去。

她知她只要开，他就一定会帮她，他太好懂了。但她其实不想再像上次一样，不明不白地把叶一诓另一段怪异的关系里。

她其实有些犹豫。

那时她的法不厚，她只当是段缘，能把叶一帮她和陪她这两件事分开看待。他帮了她，那她就以同等的好回馈给他，帮他铺路，给他谋取个更好的未来。他陪着她，那就你我愿地换温，谁也没有损失。

但叶一不能，他这人心是死的，一颗心给人，就要剖来给，斩断自己的血神经，把心脏不带牵连地捧给对方，丝毫不顾及自己没了心脏还能存活多久。

一年前她意识到这一的时候，已经有些晚了。

因此话到嘴边，还是拐了个弯：“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。你怎么问的都是些七八糟的小事？就没别的好奇了？比如我和宁总的关系，再比如”

“我能送你回去吗？”

最后一个问题，他这样问。

非洲黑

◎谁躲着谁啊。◎

许秋睁开睛，发现旁边站着一位面带微笑的护士。

旁边吊着一瓶透明药，正顺着滴打她手背，凉丝丝的。

她人有懵。

叶一当时问完那个问题之后，她并没有回答，而是一，差一从车上栽去。

她记得他手忙脚地扶住她，接着在她的指挥掏钥匙，开着车把她往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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