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
“你们公司找的那个法务外包公司有太业余了。”许秋掏手机，“我给你推一个”

仿佛她递过来的不是资源和人脉，只是那个好吃的燕麦，或是她的车钥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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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方向相反的击掌手势，他蜷曲的手指被她抚平，一张名片随着她的动作被拍在他手心。

许秋愣了愣。

许秋无奈地笑：“别给我背课文，说正经的呢。虽然导航行业大，但市场供大于求。你背之前也稍微调研。你到底为什么会想要导航？我以为你会继续那个医疗家。”

许秋拍完迅速收手，弯着睛：“不愧是叶总，连接名片的方式都这么脱俗。”

她收起笑意，沉默片刻才继续说：“你之前帮我妈的那个app，市场上至今没有同等产品。目前打着智能医疗旗号的都是些挂羊卖狗的公司，比如峰会上那个bug的，跟医疗没有半关系。那公司叫什么来着？”

许秋当时有私心，希望叶一的公司在无脑法务的“支持”，顺利签署跟信杨的不平等合同，这样她才好差。

现在收购完成，她总算有机会给那张名片。

她拎起斜挎包，从夹层里翻一张小律所合伙人名片：“给，他们价格很划算，比你们那家专业很多。”

叶一接名片的方式其实很特别。

他既没有双手接过以示尊重，也没有选择用两手指夹住这普遍的方式。

说了一半想起来，她没法推社账号给他，因为她压没法从列表里找到叶一。

叶一很快察觉到她的神，手指蜷起，有些无措地收手。许秋动作比他更快，没等他收回去，就用拇指和四指夹着名片，“啪”地拍在他手上。

遍。”许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，“你是不是就背了这么一段？回回拿来说。”

于是她不动声地拆开手机壳，装模作样：“我记得我随手把名片夹在手机壳里了，好像不在，你等会我给你找找名片。”

“我其实收到过版本更新的通知。”许秋犹豫一会，还是对他说，“你明明依然在迭代智能医疗的能力，为什么选择导航？我没记错的话，想卡索的心项目组研究0号算法，必须要签署竞业协议和知识产权声明。你的东西和0号算法没有差别，他们完全可以拿这个搞你。”

许秋也觉得有些冒犯，又重新翻开包的夹层。

叶一默认了。

“蒙乃。”叶一答得很快。

叶一被她这么一闹，手顿在原地，四手指松松扣着那张名片。

叶一喝了一咖啡，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