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帮我找到未来的方向，但你也彻彻底底地摧毁了我的方向。我希望你好是真的，但刚刚想彻底毁了你也是真的。其他的盘不清楚，就都算了吧。”

他的右腹像是燃着一团火，她盯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——那里有一枚纹。

许秋的视线落在他上，隔着透明的布料，隐约能看见右腹一个模糊的图形。叶一察觉到她的视线，意识地去挡。

那是一片飘落中的枫叶，火红的。

她满肚的狠话卡了壳。

他刚刚话很多，一句接着一句，戳着她的心，这会儿倒是哑了。

她声音很轻：“叶一，我们扯平吧。”

男人漫不经心地用指扫过面前的平板，看样没打算回应她。

有没有人能告诉她，她该怎么面对这双睛？该拿这个人怎么办啊？

叶一上的白短袖也透了，牢牢地贴在上，近乎透明，但他没理会，单手攥着她上的浴巾，颓然地坐在地上，任由地面的存打他的仔，在上面溻浅不一的蓝。

他一言不发地起，几乎无声地走她的房间，很迅速地消失在她的前。

坐在外侧的男人穿着质上佳的休闲西装，了发胶梳着背，打扮得很年轻，但要是仔细观察，能看到他周不甚明显的皱纹，少说也得有四十多岁。

“真行啊，叶一。”她的话宛如呓语，“我都骗过了治疗师，甚至骗过了我自己，怎么就没骗过你区区几行破代码呢？”

他还真是早就疯了。

乘务十分标准地等待两秒，这两秒里她放轻呼，不让自己发任何疑似不耐烦的声音，接着准备再问一次。

乘务着八颗牙齿，蹲在等舱的唯二两位乘客旁，语气轻柔地为他们餐。

特别助理

没人回答，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
不知秒针走了几圈之后，洒凝结的珠“嘀嗒“一声落在地上，终于打破凝固的空气。

“先生您好，请问要喝什么？”

她忽然发疯般地从浴巾中挣脱来，猛地扇开他的手，掀起那一小块半透明的棉质布料。叶一猛地攥住她的两只手，但已经晚了。

许秋望他那双睛，无辜不足，倔有余。

◎不想去？◎

空气一片寂静。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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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铺天盖地的绪迅速地模糊她的视线，也模糊了她的思绪。

“call it even”

荒唐到家了。

秘密换秘密，我们以后就死死地着对方的把柄，以此制衡，老死不相往来。

就这么平等地，无解地，与她扯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