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的每一次视线锋一样，又是叶一先败阵来。

他别过去，既没回答，也没看她。

记忆中给她宽的石斑鱼，此刻化为了翻涌的腥气。

此刻的许秋陷一复杂到难以形容，却烈得近乎撕破面的绪中。她此前的诸多努力，诸多心理建设，在此刻忽然被人画上一个莫名其妙的休止符。于是她心脏里的每血都堵着莫名的绪，像个气球，连外都绷。

但她还是耐着又问一次：“为什么？”

更久的沉默。

气球“砰”得一声炸成碎片，她那副不动声的面和波澜不惊的好脾气一并碎了个彻底。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，于是话里也带着刀：“叶一，别再纠缠我。我上次说得不够清楚吗？你主动从卡索离职，我还以为你想清楚了，今天为什么又凑上来，是要手我的事？你是狗膏药吗？！“

“也许是我上次话说得太蓄，你没听懂。我重说一次，我不希望再跟你这个人扯上半关系。你是帮过我没错，但我早就叫停了！好聚好散的理你懂吗？叶一，别让我后悔认识你。”

照以往经验，这些话足够激得叶一转就走，但他此刻并没有。他背脊僵直，依然站在原地。

叶一还是不肯理会她的问题，笔直地站在漆黑的角落里，垂看着她手机手电筒照在地上的光斑，那光斑正小幅度地颤抖——因为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他抬注视着她：“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赶我走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完了，要吵大架啦

真话假话

◎早疯了◎

叶一之前也经常会用另一个问题将她的问题堵回来，但她从来都不介意。

因为那时他的脾气和手段都无害到近乎柔，他会倔地反抗，会久地别扭，但这些都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质的影响。她也乐得包容他这一怪脾气。

但现在却并不是这么回事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们的位置开始互换。不知从哪一刻开始，她不再能够全然戏谑地面对叶一这个人，他会不经意地一些让她不得不认真对待的事，有时甚至难以招架。

她的游刃有余是什么时候彻底消失的呢？

不能消失。

绝对不能。

叶一见她久久没有回答，更清楚地问了一次：“许秋，你赶我走，甚至劝vivian离职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什么事需要你这样的准备？”

许秋反问：“什么叫我劝vivian离职？你听说过有程叫裁员吗？”

她并没有跟叶一说过卡索洗钱的事，但她不确定他知不知，知多少，更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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