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固。

叶一最终还是走了回来，坐在那个被踢到角落的转椅上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灰败，抿着嘴。

许秋扯过来一把同样的椅，在他面前坐。

没等她开，叶一却先开：“难怪你一整天都不对劲。”

许秋愣了愣：“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
“哪里都不对劲！！”

叶一几乎是用吼的，仿佛在争论一件很重要的事，仿佛争论这件事能让他好受一些。

许秋语气柔得像是包着瓷的那层压纹纸：“好，我哪里都不对劲。”

叶一别过不看她，手指隔着粝的仔布料抠膝盖里，没知觉似的。

“我觉得我欠你很多解释。”许秋边说边想，因此说得很慢，“你之前问过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你当时问我，你跟那袋布洛芬有什么区别。我当时没懂，但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。你这人并不迟钝，有些时候甚至过于锐。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”

“不用回答。”他声音听不绪，只是声音梗在咙里，混着杂的呼，“我不想问了。”

“必须问。”

说完许秋自己一愣。这话叶一曾经对她说过，但她却不记得对话细节，只隐约记得是在解开“0号算法”加密的那天晚上。

她不痕迹地轻咳一声，回避叶一微妙的目光，继续说：“从各意义上来说，你这个人都非常引我。我的、神甚至神疾病，都越过我的主观判断擅自选择了你。我贪图你的温、你的味，同时也依赖你这个人。我承认，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把你当作乏味孤单生活里的镇痛剂。但我其实忽视了一件事——我们并不对等。”

她微微前倾，注视他那双微微垂的：“算是我仗着自己比你多活了几年，把你带一段不太清晰也不太健康的关系里。我本想好好地陪你过完这两天，回去再说，但我实在是没办法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叶一，我们就到这吧。”

他像坐雕像，又固执地留在原地，纹丝未动，语气柔得不像他：“你需要我帮你。”

说完这句，他仿佛寻到了某救命稻草，他又重复一次：“你需要我帮你，零号算法、桂魄还有医疗家你需要我。”

“对，我需要你，也依赖你。”许秋坦率地轻声应和，“但是叶一，你陪我走到现在，已经足够了。这些是我的负累和终，不是你的。你先为自己的人生负责，再考虑如何迁就另一个人。我们之前说好的，那间客房让你住到毕业，现在到”

他生地打断她的话：“是不是只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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