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这个惜字如金的后辈难得开，他少不得多跟他聊几句，不然也不好跟小秋那丫差。孙叔这么想着，脆拿起茶杯在叶一旁边坐：“你跟小陆很熟？小陆这孩开朗格好，确实跟谁都玩得来。不过你跟他方向不太一样，他研究件的。呐，这排贴纸都是他从各个件上拆来贴在桌上的。”

叶一闻言在贴纸上摸了两。

孙叔暗想，这闷葫芦果然和小陆关系很好。

“小陆去台岛工作，这桌你放心用。”孙叔笑笑，“我年轻的时候也研究算法，说来惭愧，没什么大成就，大半辈都在带学生。小秋说你脑好使，我年纪大了未必跟得上你思路，但你有什么不懂的，还是可以随时问我。”

叶一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
孙叔和蔼地笑：“当然。”

他闻言睛一亮，犹豫着开：“许魄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孙叔倒是没想到他不问专业方向问题，倒是问他这个。不过想来也合理，“0号算法”奠定了实时导航的基础，也难怪他好奇创始人许魄。

孙叔上了年纪，被他这么一问，难免沉浸到回忆里：“大家对程序员都有些刻板印象，但许魄这人，跟那些刻板印象没有半钱关系，活着就像是为了打破常规。大学的时候，我们课题都觉着痛苦，你别看我现在骂威利不学无术，我那会儿还不如他呢。”

“但许魄他不一样，研究跟闹着玩儿似的，我们起早贪黑，他熬夜看世界杯。然后第二天午才起，三个小时完我们其他人一整天的工作。那时候，我是打心里不服气，觉着老天爷不公平。”孙叔絮絮叨叨地说，“我一开始老呛他，觉着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吗？得瑟什么得瑟。但是啊，那会儿人都简单，没现在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几顿酒来就什么芥都没了。”

“徐翔以前也看不惯许叔叔吗？”叶一听得认真，电脑已经自动锁屏。

“徐翔一向八面玲珑，惯会装蒜。”孙叔布满皱纹的睛不忿，“他从大一开始就每天跟在许魄后面当跟班，许魄这人有时候很恶劣，能惹得人发麻，只有徐翔什么都能容忍。现在想来，徐翔也没把许魄还有我真当朋友，纯粹是当垫脚石罢了。”

叶一回想了一自己与许魄为数不多的赛博，说：“我看过0号算法里面的注解，确实觉得许叔叔这个人天行空，思维跃。”

“你要是见过他本人，就会觉着恶劣这两个字完全没错。”刘叔笑起来，笑声朗地仿佛回到了他的少年时代，“那会儿宿舍晚上八钟断电，他私接电线，带着我们偷偷用了半个月，到底把整栋楼的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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