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，就放这。”圆脸阿姨和蔼地笑笑，这会儿她才看见他后凳上摆着的学士服，“哎呀呀，你今天不是毕业典礼吗？怎么还跑来买绿豆汤？阿姨送你跟你女朋友一人一杯，抓去参加典礼吧。”

说完手脚麻利地盛两杯绿豆汤，塑封好递给他。叶一没回复她毕业典礼的事，却说了句：“不是女朋友。”

说完，他拿卡在pos机上刷了两，把学士服抱在手上：“李姨，我们走了。”

“快去吧，快去吧！”圆脸阿姨跟他摆摆手。

许秋来得着急，没找到车位，也不好把车停在学校里，于是脆把车停在学校旁边的知名烂尾工地里，这幢烂尾楼在她学时就杵在这了，兢兢业业十年如一日。

两人走校园，顺着后门的小路往外走，她慢悠悠地喝着玫瑰味的绿豆汤，领着他七拐八拐地走工地，找到她那辆停在角落的xc90。

叶一朝她伸手，手心向上。

她知叶一会开车之后，基本都让他开，自己窝在副驾驶偷懒。他伸手也是习惯地找她要车钥匙。

“等会。”她那双细的睛弯起，盯着被他牢牢抱在手上的学士服，“穿上呗？”

叶一不解地一歪。

许秋暧昧不明地看着他，右手轻轻搭在他，仰看着他，脖颈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“什么。”他这话底气不足，说得磕磕绊绊，和牙齿疯狂打架，好像刚学说话的小朋友。

“你说我要什么？”她角微弯，“只许你有癖好，我就不能有？”

叶一僵了片刻不敢对视，许久后才缓慢地把学士服在上。

他的脖颈透粉红，几乎和学士服的粉领为一，穿完他无所适从地着手里的学士帽。

许秋朝着帽的方向了：“还有这个。”

他闻言迅速地抬看她，又迅速地收回目光，接着慢慢地把学士帽在，低着没敢再看她。

她以一极慢的速度凑近他，手将将搭在他肩上，接着沿着他立漂亮的五官向上攀，不理会他越来越急促的呼，在即将碰到他脸颊的位置堪堪停，接着——

——她抬手将他学士帽上的苏从右侧拨到左侧，她松手之后苏随风晃动，轻轻碰他的脸。

“拨穗正冠，勇赴山海。”她说，“毕业快乐，叶一。”

这是个有些简陋的拨穗礼。

工地破败荒芜，但她短短一个动作和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早就生发芽的作疯，遮天蔽日，再看不见其他。

叶一错愕地抬，愣愣地看她琥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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