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秋看看旁边堆得小山一样的各：“我相信你能吃完。”
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，问他：“你周毕业典礼？”

“怎么，你要来？”叶一吃汕火锅的方式合法但不合理，他把夹到一碗白米饭上，然后跟一大米饭一起吃掉。

“多吃。”许秋用筷夹着一块豆腐，等它晾凉，“来什么来。之前的包养谣言度虽然去了，但那张我和你的照片至今还在载舟大学官方树首页挂着。我就这么希望你把好不容易拿到的毕业证还给母校吗？”

叶一起去拿了个盘，从锅里捞一些豆腐、香菇和玉米放在盘里，摆在她手边，问她：“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，还看树？

“不看。”许秋啃了一小豆腐，“校友群里别人发的截图。你天天黑这黑那，就没想过黑了我校的官方号，把那照片删了？”

“没想过。”

许秋放筷，正：“那天问你有没有创业的打算，你说没有，那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呢？”

“解开0号算法。”叶一倒是没放筷，吃得很认真。

她把筷从他手里来，不让他继续吃：“没问你这个，我是问你对未来的规划。叶一你不笨，应该看得清楚状况。”

叶一筷被拿走，被迫抬看她，却没说话。

“卡索一共有七万家驿站，这次抓到的虚拟驿站有七百家，百分之一。”许秋脸上没有一丝笑意，“如果一个人每一百发上就有一只虱，那他恐怕早就已经满生疮了——这人自己可能毫无察觉吗？你考上载舟大学付了比我多千倍万倍的努力，别告诉我，你这么辛苦就是为了在卡索这地方混一辈。”

“你要是不信”

“别什么事都扯到信任上。”许秋打断他，“我信任你胜过信任任何人。我现在聊的是你的未来，不是我的。我重新问你一次，你真的负责任地规划过自己的未来吗？”

“这个问题，你也问过小陆吗？”叶一沉声问她。

她被他的态度搞得有些火大：“怎么，你也想跟他一起去研究光刻机吗？”

叶一沉默半晌，把筷从她手里回来，闷声：“没规划。”

她忍着把面前的盘扣在他脸上的冲动，咬牙：“叶一，没规划你保什么研？发什么sci？我最后问你一次，为什么宁可卖掉一个又一个的程序换钱，也不愿意远打算？”

叶一不为所动地低吃饭，扒完一饭才回她：“不为什么，因为我能。”

许秋被他气笑了，她放筷，丢一句怪气的“小天才”就回到房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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