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一问：“桌上那个方形的黑装置是什么用的？”

不光哑病好了，聪明的智商也占领地了。叶一这人有时候太锐，想骗他实在太难。

“小陆送的，跟你说了，是wifi信号放大。”许秋面不改地补了一句，“不准拆。”

叶一还想挣扎：“我可以换个芯”

“说了不准拆。”许秋咬牙切齿，“你上次说帮我修的那个鸭八音盒呢？”

那鸭八音盒很可能尸骨无存，但这个摄像监视大概率能逃过一劫，叶一是个很好的房客，几乎没过她明令禁止的事。

叶一语气不悦：“也是那人送的吗？”

“那是ifc商场好久之前的赠品，我妈非说那个鸭得像我小时候，所以我才一直留着。”说完许秋莫名觉得叶一似乎心好了，于是继续问，“你来这嘛？纯粹为了跟小陆java和python哪个更好用？”

叶一又不说话了。

快到家里的时候，叶一大概是没忍住，还是语气低沉地问：“许秋，他为什么能那么清楚地说&039;东边&039;的客卧？”

她就知他要问这个，早就想好说辞：“他来家里调试信号放大来着，不然能是为什么。”

叶一在原地站定，地注视她，像是在分辨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实。

未几，他得结论：“许秋，你骗人。”

这人难会读心术吗？还是编程的人有自己一玄学系，能算她心里在想什么？

“那你说是为什么？”许秋也站定，视线毫不躲闪，她确定叶一这次也跟以前一样，都是诈她的。

叶一却突然笑了，与其说是笑，不如说只是疲惫地勾了勾嘴角，底一片冰凉。

“你”许秋不太想看到他这幅样，刚开却被叶一打断。

“许秋，你昨天说让我陪着你，是真心的吗？”

昨天晚上，听她说完“陪着我吧”以后，叶一没再像以往一样压抑而又逃避，而是顺理成章地跟她了那样亲密的事。

想来也是，他们在那个恰到好的时，守护着共同秘密，又同时看到了彼此的脆弱和孤独，自然会渴求另一血之躯的温度。几个月来，他们日日相伴，昨晚那些也不过是有些越界的另类陪伴。那一刻她当然是真心的，她相信叶一也是真心的。

但许秋莫名觉得这个问题很怪，无论她回答是还是不是，都不是正确答案，他都会是这幅十分受伤的样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她想清楚一些。

他皱眉追问：“你是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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