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没磨多久，叶一在她坐稳的瞬间就松开了手，电了似的。

“为什么非要坐在这？”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，他声音有些哑。

“喝醉了嘛。”许秋反手摸了摸过于的脸颊，觉得也疼得不行，小声骂了句脏话。

“哈”极轻的一声笑。

她觉得自己是真醉了，居然看到叶一笑了。

自从她认识叶一，他一直是那副倔抿嘴的小哑样，这是第一次见他笑得牙齿。

他的笑容很淡，仿佛瞬间就要消失不见，腮边缀着两枚她从未见过的梨涡——吃过那么多苦的一个人，居然有甜甜的梨涡。

许秋忍不住细细打量他，平时那双瞳孔里藏着太多东西：别扭、心机、孤单、不安、痛苦

他笑起来的时候，漆黑的瞳孔会被遮住大半，那些复杂的东西被他修的睫挡住，只剩温柔又明亮的眸光，这会儿他才有些像个清澈的男大学生，而不是叶一。

可男大学生的脖颈上不会有那么骇人的一块伤疤。

许秋抬手去摸他脖颈上的疤痕，叶一向后躲开，那清浅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。

“哎”许秋叹气，这会儿酒上，她已经不太知自己在说什么，“认识你三年第一次见你笑哎。少年人，你过得很辛苦吗？”

叶一皱眉：“我”

接着她又自说自话地打断他：“应该很辛苦，毕竟什么都要靠自己，还有人老是欺负你。也不知你是怎么过的”

叶一默不作声地举起酒杯，又了一大红酒，他声音很低，语气很奇怪，像是不习惯说这话：“许秋，如果三年前那天没遇上你，那么我大概会放弃挣扎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许秋语速很慢，答得却很快，“你只会很久的时间摆烂，再很久的时间痛苦，最后，再很久的时间站起来。”

“我们是一样的人，也会是同样的步骤。”许秋断言。

叶一也有些醉意，喃喃：“我们是一样的人吗？”

许秋趁他不注意，把手戳在他的嘴角：“再笑一个，快。”

一片羽扫过她的指尖。

叶一脸颊微红，神朦胧，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，但动作却很快。

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地在她指间吻了一，一即放。

熟练得仿佛在梦中经历过无数次，每次都顺从地吻上她赏赐般伸过来的任意某个位。

亲完他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，失焦的双再次聚焦，他逃也似的转想走。

酒让许秋的传神经无比迟钝，指间三秒前传来柔的，此刻才促使她的大脑开始思考，她后知后觉地想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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