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叶一又惊又怒，“我没想威胁你，我只是想”

“叶一。”她面无表地叫他的名字，松开了揪着他领的手，“问我要什么之前，先坦率地告诉我你要什么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呢？”许秋的右手撑在沙发背上，凑近叶一的脸，视线锁在他脸上。

垂死的小动爆发剧烈的反抗，叶一几乎是用吼的阻止她继续说去：“许秋？！”

——叶一毫无准备地后仰，被她推了去，不轻不重地砸在了宽敞的沙发上。

他坐在沙发背上，后背没有支撑，悬在半空。他的手臂支撑着他上半的全重量，他的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布料，双臂肌绷，青暴起。

叶一几乎是瞬间闭嘴，他意识地后仰，躲避被她温蒸腾的香味，但那柑橘香气几乎是瞬间就缠上了他。

“那我就是说对了。”她一个苍凉的笑容，“你想要我。”

叶一的被她得向后仰，上向后弯一个弧度，他剧烈地起伏，两只手臂微微颤抖。

许秋欺上前，站在他双中间，垂着看他。

她松手后，叶一双手用力才勉稳住形，他气息全：“许秋，你是疯了吗你在说什么呢？！我只是想帮忙！！我只是想帮你！！！”

许秋又凑近了一，趁着他继续躲闪，抬手轻推他的肩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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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想再退，却被许秋揪住了领。

她嘴上说着真诚的承诺，那双琥珀的睛却透着淡淡的绝望。

“要到什么程度，你才能忘记你查到的一切？一次？两次？还是一年两年？你喜哪一”

“金钱？资源？还是地位？”许秋语气很轻，平淡无波，“你要什么？别再查我，别再手我的事，也不要拆穿我的份，不论你要什么，我都会想办法给你。”

“或者你不要这些。”许秋前倾，鼻尖几乎挨上了他的鼻尖，他的嘴近在咫尺，“你想要我？”

叶一相有很明显的倔，他瞪大睛的时候，很像某丛林里的小动，在被捕猎时盯着宿敌缩成一团，倔无助地等待终局。

叶一瞬间慌了，抿嘴向后躲。

许秋居临地看着他，又问了一次：“那你到底要什么呢？”

他后背落在沙发上，又被松的沙发弹向一边，他狼狈地从沙发落在地。他一条跪在地上，另一条以一个别扭的角度，挤在和沙发之间。他的手搭在沙发上，无意识地死死攥着沙发毯。

他保持着后仰四十五度的姿势，瞪大了睛盯着许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