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医药那些，我也不懂。”代驾大叔很有地没继续聊父母，“我女儿她隔三差五就有酒局，喝到半夜才回家。那些酒局上基本都是男人，我早年也过生意，我也懂，说句难听的话，那帮男的没把她当人看，最多当成了个酒菜和消遣。

代驾大叔说罢自觉失言，瞥了许秋一：“老板，我不是那意思哈，我这个当爹的纯粹是看女儿这样心疼。我不指望她赚多少钱，更不指望她当老板，可这孩从小就要。我们家的总归古板些，底线也画得一些我就想不通啊，这世上就没什么不用放低段的赚钱法吗？老板，你都当老板了，你说说呢？”

许秋左手抵着翻腾的胃，没来由地觉得这话，还有这场面有讽刺。

虽说今晚的酒局宣告了她与收购这个“不可抗力”斗争的失败，但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酒局。

她普通地在老板的暗示冲锋再歉，普通地跟着老板赔笑、讨好宁总，普通地一次又一次用分酒喝酒，最后普通地拖着倦怠沉重的离开。

只要能拿回公司，她可以个“双面人”，也可以丢弃面和尊严，甚至可以频频放低底线，但此刻她却觉得自己的段也好、底线也罢，放得不够低。

如果更没底线地卖自己，或者不要那么骄傲拒绝李铂杨“把卡索送给她”的提议，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？

“我不知。”许秋茫然地盯着窗外，她自己像个梁小丑一样忙活了许久，心署的一切被轻而易举的推翻，无力让她的更加沉重，“没准这个世界就是底线越低，越能达成目的。”

代驾大叔或许是被她这句话打击到，又或许没听清她的醉话，后半程再没开。

许秋到家后，胃痛的症状依然持续，但她没去休息，而是掏电脑开始工作。

她从今年开始，时间顺序向前看信杨的年报、半年报和季报，同时搜索对应时的重商业新闻，和同类型公司的人官方公告。

许秋是个合格的财务，她的尽职调查已经得足够到位，她比谁都清楚，卡索是信杨集团瓶颈的唯一解法，她靠一己之力撑到现在，但路已经到了。

报表、信息还有数据，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：行至此，她没有挣扎的余地了。

也许她该大哭一场，让郁结和压力顺着泪去，不要变成上的结节。也许她该去睡觉，明天爬起来之后再面对自己输得彻底这个事实。

但她就是动不了，她被死死钉在脚凳上，一遍一遍地调查，一遍一遍地计算，反复验证这个她不愿接受的结论。

她不停击鼠标，动，“咔咔”和“哒哒”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恼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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