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生缓缓从床上坐起, 薄薄的汗浸了衣领，黏腻又冰冷，贴在肌肤上，细丝一般却越收越, 扼得他几乎不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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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林见微跪坐在榻上，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，一挑眉, 神惊讶，“你这是在……跟我撒吗？”

林见微差喜极而泣，飞快扒拉开他死死缠在自己上的手脚，活动骨，一动不动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，哪怕她有灵力傍也着实不好受，更可况常生这一昏迷，手就没轻没重的。

“你醒了！”

怀里一空，常生愣了片刻才从那光怪陆离的梦境中缓过神来。

常生抿不答, 任由她胡作非为，足了示弱的姿态。

暗调的梦好似一场走不的大雾，风不散，便与纷的记忆碎片相互纠缠，化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，一切都太真，太重，太痛。

睁开了。

少女着酸痛的胳膊, 余光一扫, 倏地凑上前去，目光上上打量，怎么看这一张如诗如画的脸怎么称心如意, “怎么了？你这是什么表？”

“当然，你既知前尘，也该知我自异世而来，怎么会因为之前的事记恨你？”

窗外暮光消散，走闹的街渐渐归于沉寂，灯火零星几，星罗棋布，风来，得屋灯火摇曳。

你说说你一条鱼，好奇心这么重什么，问问问，非要问，现在好了，真知了又不兴。”

他又抱住她，喟叹，低缓的嗓音似呜咽，又似夜间风过林梢时缱绻的呢喃, 极尽哀婉，“疼, 那一剑, 好疼。”

林见微一直关注着他，掐诀整理好狼狈的仪容，侧躺着，看他扇似的睫颤啊颤，忽而，角浮现一抹苦涩的弧度，一粒珍珠砸到棉被中。

他的反应愈发剧烈，浑汗涔涔似刚从底打捞起来，面上血尽失。

“是吗？”

林见微嘴上抱怨不休，却依着他的力，尽量放松，任由少年将自己抱得更，“正好等你想起来，看我不跟你好好算一算前世的旧账！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林见微放手, 不再逗他，“那一剑真不是我刺的, 当时况危急，神女怕酿成大错，暂时纵了我的。”

所有掠过无边辽阔时空的破碎画面中，最后的一帧，恰停在林见微那毫不留的一剑，穿心彻骨，用了十足十的力。

这样的人

这场冗的噩梦一直持续到了夜。

“一觉醒来，你被人夺舍了？”她在他脸上胡了两把, 细腻顺的肌肤让人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