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当年。

她认了他的份，那个害得她落永夜城的罪魁祸首。

不，不要。

常生一阵的心慌，方寸大，手中的献祭仪式被迫中断，手腕汩汩冒着血，耳畔那低沉嘶哑的声音促得愈发焦急——

破开封印！

只要神世，神会复活她！

一定要复活她！

这是易，他必须完成！

常生漠然收回视线，极黑的眸敛在睫，是清云难掩的月，是江晚难渡的寒潭，三两斜飞的雪，盖风声喧嚣，满的血几乎要尽了。

他要继续！

就这么跪在庄严神圣的神女塑像脚，莲座旁边，在世间最最悲天悯人，舍己度苍生的最后一位神祇的目光，最最祸人间，涂炭苍生，为天地所不容之事。

不惜一切代价！

“常生！”

林见微着气，踏过遍地汇成溪的血——

他怎么总是如此不知惜自己。

看着，只一步之遥，耳畔那空灵温和的女声又猝然现，回响在耳畔，直敲心里，不留面，“他已被神蛊惑了心智，杀了他。”

不——

然而未等她拒绝，骤然不受控制，剑鞘，噗嗤一声闷响，剑刃没，直心窝，将跪坐在地上的男生生了个对穿。

献祭被打断，的控制权归位。

林见微遍生寒，僵立在原地，大风刮得她在外的肤绷了，被得定型，似乎就这么将她装了一个脆弱的壳中。

半晌，终于颤抖着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，并不存在的桎梏土崩瓦解。

她……她了什么？

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，本容不得她思考。

常生亦仰起脸，轻云蔽月的眸，从狂喜到绝望，到最后茫茫一片，黯淡去，蛾扑闪着拥上微弱的灯，灭了火焰。

以最虔诚的姿态，盯着她，角蓦然落两粒莹白圆的珠，昳丽的光，艳似游于山丛间的鬼魅怪。

他怎么又哭了。

她想。

让她也想跟着一起哭。

“不是我……”林见微颤声解释。

“你还活着，真好。”他垂眸光，轻轻一笑，两滴血溅到雪白的脸上，红梅落雪，烙印在鼻翼侧面，这一笑，便似初绽，“恨我，我认了。”

少女飞快扑上去想拥住他，只扑了个空。

铿一声响，雪白的利刃砸到地上。

刹那间，大风四起，猩红的血雾散了个净，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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