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替原主问问她为什么能够狠心将事得如此决绝。

“好。”常生轻声应。

“哎，那你呢？你被王父派遣到玉山质，那你的娘亲呢？”

林见微托腮思考，仔细回忆了一番真伪有待考察的剧，但剧只说了大反派自幼受尽欺凌，心理暗扭曲，谋划着杀了全家报仇，却没有细致提及他的过往。

寥寥几笔，她也看不真切。

“她死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林见微一惊。

常生眉淡淡，无悲无喜，只将从旁人那儿听来的故事原原本本转述一遍，“她是一只锦鲤妖，年少痴，与父王邂逅，一见倾心，便心甘愿追随他到了海，幽居于离泽中，成了一名貌妖艳的侍妾。”

林见微心中暗暗咂，锦鲤，那不是淡鱼吗，还真是用至，居然愿意抛族群，抛亲友，跟着鲛人王去那黑漆漆一片的海底。

“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”常生一顿，给故事落一个潦草的结局，“后来生我没多久，她便被其他急于争上位的姬妾害死了。”

“那你的父亲……”

少年轻嘲一声，也不知在笑谁，“他早把她忘了。”

他的父王边可不缺风华绝代的姬妾，也不缺数不胜数的孩，一个个的，都面目可憎，歹毒又狠辣，自私暴，寡廉鲜耻。

他也一样。

林见微心知问到了他的伤心，连忙凑到他边安，一弯，笑的，“那……正好你如今离开了海底，守得云开见月明，日后也不用再过那些苦日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常生眉暗自沉来。

“当然，日后肯定还会越来越好的！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，伤害你。”

“呵。”少年咙间冷笑一抹短促的气音，忽然发作，狠狠钳住她细光的脖颈，沉沉的目光压来，鸷又狠厉，“我最恨的就是痴，最讨厌的，就是成为我娘那样的人……”

“初见时，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邪术，还是了蛊。”

林见微神惊恐，窒息夹杂着濒死的恐惧，脑一片空白，还没用力挣扎，常生先一步松开了手。
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
“你发什么疯！”她怒骂，憋红的脸还未消褪，双手意识捂住脖，被掐的地方隐隐作痛，白皙的肌肤上被烙几斑驳青紫的指印。

常生指尖蓄起一个法诀，正想伸手去为她疗伤，林见微怒气未消，一掌将他的挥开，冷哼一声，瞧着玉华近在前，叶舟已放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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