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清隽十指翻飞结成法印，一息之间，云雾般朦胧轻灵的气在掌心汇集成一刃寒光四的短刀，他举起利刃，便直向自己妖族灵刺去！

“是不是我一无所有你才会多怜悯我三分！”

“我错了。”

林见微颓然跪坐在一片柔被褥中，床帐斜挂着，轻纱摇晃，她直直望着他，被磨得没了脾气，神疲惫，“你先把伤……”

林见微一怔，飞快想回剑。

“我有了立之本你便想一脚将我踢开……”他摊开掌心，在鲜红的衣摆上去血渍，浑不在意被剑刃豁开的那两可见骨的伤，“怎么可能呢？”

少年却无知无觉，睑垂，眸光翳，漠然刺血的剑，随手一抛，嘭然一声闷响，斑斑血迹溅落上图案致繁复的波斯地毯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话未说完，常生却先自顾自笑声来，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锋刃过血，似乎在骨上刮沉闷的响声，吓得她浑一抖，直愣愣松开剑柄，任由剑落于人手。

“我让你去！”她又调一遍，“反正你如今也有了立之本，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！”

鲜血沿着掌心中豁开的刀，蜿蜒淌，染红十指，濡袖。

肩膀抖动，神态癫狂，角一滴细碎的泪，晶莹的珠似浮尘一般飘落。

“我错了……”他却重复着相同的话。

“住手！”

复。

掀起帘，还是那一双黑沉沉的眸，波转，波光潋滟静静淌着暗涌，藏在更的底，乍看起来无悲无喜，木讷得像一个假人。

伤牵动，一声闷哼。

“你要赶我走。”少年抬手握住剑刃，撕了那一层造作的伪装，尾猩红，便抓着剑刃径直送锁骨方两寸。

血如注。

林见微大惊失，飞快朝人扑过去，一撞常生怀中。

纹丝不动。

“去。”林见微剑锋向前一寸。

林见微手忙脚从他上来，额间一片温，抬手一模，鲜血淋漓，血珠还在沿着脸颊向落，一整个凶杀现场的既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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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生反握得更。

“你松手！”林见微作镇定，一咬牙，狠心剑。

他心一，指尖法诀溃散如烟，利刃收敛于无形，脚一个踉跄，意识搂怀中的少女，便是一阵天旋地转，抱着人嘭然重重摔到地毯上。

她才不会再轻易被他的伪装迷惑！

“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