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捺不住心里的好奇。

“旺财，你以前行走江湖见多识广，有没有见过鲛人？”

“他们是不是上半是人，半是鱼尾？得都特别好看……的泪还会变成珍珠？”

常生心一，揣在怀里的大饼余温未散，却让他手心不住发汗，依旧作镇定，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好奇啊。”林见微答得理所当然，“所以你见过吗？要是的泪能变成珍珠……那岂不是发财了！想想就让人兴得哭不来……”

常生闭了闭，似是无语，语气淡淡，“没见过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没见过。”常生这次直接偏过脸去。

“行吧。”林见微将信将疑，料想他不愿提起旧事，便不再究。

了山。

城后街上更闹，两人直奔醉楼而去，一楼大厅里张灯结彩，红绸招摇，这小小路川城的文人墨客齐聚一堂，好不闹，推杯换盏，觥筹错。

因早早就跟老板打过招呼，为他们在二楼预留了小隔间，林见微直接带着人上楼，屏风雅致错落，衣袂翩然，人影绰绰，两人落座后店小二送上茶和糕，林见微又了两个小菜。

林见微靠着栏杆，向楼探去，看人来人往，作画赛诗。

店小二穿行在人群之间，茶添了一趟又一趟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几起几落，嘴里时不时哼几句不知名的唱词小调，她看一切都新奇。

窗外日光弹指过。

天近日暮，华灯初上，林见微有些倦了，与常生从楼里来，城东正是闹的时候，街两旁，各式各样的摊位错落有致，摊贩们声吆喝，夸耀自家灯的样式，引人驻足。

人声鼎沸，闹非凡。

“你若是累了便回去歇息。”

“不累不累，再转转！”林见微忙摆手拒绝。

徜徉于这一片灯火辉煌的海洋中，侧景象五彩斑斓，一盏盏致的灯悬挂于空中，随风轻轻摇曳，光影动，似繁星落人间。有的灯盏被置于案几，火光柔和，灯罩上的工笔画线条在地上投影，奂。

“快！跑快！”

“你来追我呀！”

“哈哈哈哈追不上，追不上！”

“……”

一群小孩疯跑过来，手舞足蹈，嬉笑打闹，脸上带着动面，林见微连忙拉着椅往后避开，笑骂，“一群熊孩！”

常生差被带得一个趔趄，呼一气，觉林见微也没比那群小孩儿好到哪儿去。

“走，咱们也选一个灯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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