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。”

“玉，醒醒，粥好了，吃东西。”我轻轻推了推他，片刻之后，他睁开朦胧的睡，我笑着用手指轻刮他的鼻梁，看他发凌，衣襟散的模样，心里忍不住又了。

但理智行给我的心止了，我笑着叫他起床，玉躺着看了我好一会儿，才绵绵地坐起来，整理自己的衣裳。

暴雨过后的天空澄澈清朗，我在天光微亮时便起床收拾，起床的动静极轻，但还是惊动了玉，他微微睁开疲倦的，朦胧中看了看我。

是啊，只要努力过，抗争过，毫无保留的过，这辈多好！

我看着他不说话，玉笑了笑：“那既然只有两年的时间，你就不能等我死了再放吗？”

何况颈侧还有红痕未消。

“我好想你。”

看着他熟睡的模样，我实在不想扰他清梦，但无奈这个山没有大门，和其他山还有另外一个小的通，虽然晚上没人打扰，但白天就说不准了，今日尹令给所有人都放了一天休沐假，我不想突然有谁闯来，看见若敖氏族衣衫凌的睡在我床上。

“你多睡会儿，我去摘野蔬煮粥，等好了叫你。”

我听着他的话，一时无言。

“嗯~”玉混混回了一声，我低亲亲他的额，帮他把被掖好，这才起床收拾好山，又将威风牵去附近的厩，最后去林里摘了些野菜。

“难你还要本王亲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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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神光的双目，心里所有的恐惧和执念瞬间崩塌，碎了个净净。

“就怎样？死吗？”

玉往上一凑，亲了亲我：“那我告诉你另一句话，事在人为，我从不信命，人这辈若是被天命两个字束缚住，那就什么也别了，在家里等着天命降临便可。”

“玉，你说这话就是在用刀我。”

“明明是我们了很多选择和努力才走到今天的，又怎可用一句天命便抵消掉自己所的一切，甚至让天命束缚住自己的手脚……我知你在怕什么，但你别怕，我没那么容易死，就算真有那么一天，我们真真切切过的事也会成为河里的一滴，只有无数滴才能组成一条河，我努力过，我抗争过，我也过你，这就足够了，这辈多好，不是吗？”

今日光大好，我把粥煮上后，又将玉昨晚淋的衣裳鞋袜都拿去洗了晒了，等我回来时，玉依旧睡得很沉，我守在火边搅动着锅，一直到粥煮好了，清香味溢，我才走到玉边。

我埋，咬住了他的肩，玉“嘶”了一声，我压抑了将近一年的思念都想报复到这个人上，谁让他让我等了足足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