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就跟你知我不会杀你一样。”

熊玦手上一松，随即就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脸颊上，嘴里传来一阵腥甜，这家伙手还狠。

“好，你认罚就行。私扩军队，重则腰斩，轻则放，你左徒时不是治理过河吗，尹那边正缺人，你就去那里好好挖你的河，不挖通尹，你这辈就别回来了。”

郢都城楼上，我穿着简陋的麻衣，上只带了木簪，光着脚绑着手走上去。

玉默默注视着我上阶，什么也没说，可我看他的神，这趟不像是来送行的，倒像是来问罪的。

我走到玉面前，对他笑：“果然瞒不住你，你还是知了。”

玉神凝重，甚至有些激动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，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，我会理若敖氏的事，你为何要挑起若敖氏和王室的战火？”

“你能理好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湘都理不了的事，你能理？”

玉愣怔不言。

“熊玦是湘教来的，灭氏族是湘留给他的遗命。他一方面让熊玦灭氏族，一方面却把若敖氏给你，这说明什么，说明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，所以把这个烂摊给你，既想让你良弓，又想熊玦把这把良弓用完即毁，你本就不知如何，只是在摸着石过河。”

玉似乎被戳中了心事，眸一暗：“那你说，该怎么办？”

“没有办法。”我摇，“要么熊玦死，要么你死，否则你们只会斗到底，就算你不斗，若敖氏也会斗，这本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。”

玉看着我沉静无声，城墙上烈风呼啸，得袍袖翻飞，我和他无声对峙着。

片刻后，我叹气：“玉，我们走吧，离开楚国，天大地大自有容之，把这个烂摊给他们，谁争谁争去，这世界本就是在争来争去中重新组合的，我真的不想再看你死一次，我真的……受够了。”

玉眸幽，转看着远方：“我不走，人终究都是要死的，我已经没办法在心中放另一个家国了，哪怕此生要为大楚而死，我无悔。”

我看着他那副决绝的表，问：“哪怕你的君主要千方百计杀了你？这世界朝秦暮楚多的是，就像华容，哪个国家不能当家，君不是君，臣又何必为臣？天终归会成为一家……”

而统一的天的却不是楚国。

你的梦想本不可能实现。

玉突然转看我，目光中闪利光，好像我最初见他时的模样。

“楚天和，你认为国家是什么，我不知你们那边的国家是什么样的，难你认为要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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