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，你现在还要杀吗。”华容直勾勾看着我，一副无畏无惧的模样。

我叹一气，沉默良久，最后只能对他：“你那改制，在楚国实行不了，你该去别的国家，比如秦国。”

“事在人为！还没如何能知，楚国可是当世第一大国。”

我看着他，什么也不说了，转便走。

离开华容府，我刚站在门，王的侍和车便来了。

“令尹大人，大王知你必在此，派小的来请大人王一叙。”

这个侍是熊玦的贴侍，还在公时便跟着他，对屈云笙和公玦的年少往事一清二楚。

“大人，不能去！”孟拦住我，“要去也是我们护着你去。”

我看了看他，摇摇：“放心，屈氏的兵都在城里，他既然放我来，就不会杀我，你们在外等着便可。”

我上车，车缓缓而行，这里离楚王不远，我一路上什么想法也没有，只有记忆。

我和熊玦从认识至今的记忆，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相互算计相互对峙的局面的，好像百濮一役就在昨日，眨之间便已是人非。

车了王，在大殿前停。

熊玦很少用这个大殿，如今却选在这个大殿见我，着实可笑。

我刚车，便有几滴雨打在了脸上，侍躬：“令尹大人，大王一个人在里面，周围所有甲士都被提前撤走了，小的人微言轻，不便说什么，但小的看着两位一起大，如今想问大人一句话，不知可否？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令尹大人和国君，难不该站在一吗？大人如今这么，为的到底是楚国，还是自己。”

他把躬得更低，我沉默一，没有回答，提袍上阶。

我一，殿门缓缓合上。

熊玦坐在王座上，静静凝视着我，殿外小雨转急，隐有闷雷之声，我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他，这个位置，景云死前也站过。

“你想说什么便一次说完。”熊玦沉声，“好一个兴师问罪，好一个令尹特权，好一个守卫郢都……好一个，屈云笙！”

“你既然都用兴师问罪这四个字了，我想问的，你难不清楚？”

“是，很清楚。”熊玦双目中似乎燃起了火，“是我让熊营借机除掉玉，也是我让莫衡撺掇若敖氏家主坑害玉，你现在知了，要怎么，杀我吗，来啊，动手啊！”

“哐啷”一声，一把剑被他扔到了我面前。

他站起，一步步走向我，我气血一涌，立刻捡起那把剑，对准了他。

“你以为我不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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