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棵有些年的树。”

人梅壮的树有个宽大的卧榻，是我特地让木匠的，晚上躺在上面看看梅，看看月亮，看看星星，有超脱红尘的悠然。

“等收拾好了你去那个卧榻上躺着，晚上夜人静时我最一个人躺上面，有和天地的超然。”

玉哂笑：“你倒和师父的好一样了，我看再过不久，师父要后继有人了。”

“那可不能够。”我回他，“再过二十年，我估摸着自己还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模样，不师父那让人信任的脸。”

玉轻轻一笑，摇了摇。

正说话间，姬环又来报了，院门没关，他拿着一本书端端正正站在门，看我扫雪，急忙放书走过来抢我的笤帚。

“义父，我来。”

“你今日倒来得早。”我奇，“你人呢？不会又去铜绿山了吧？”

这秋兰简直掉了钱里，包一片矿山后整个人跟印钞机似的，一刻也不带停的。

“嗯，她说昭翎族摆了家宴，请她一起守岁，原本要带我去，但我想着义父一人在此，就……留来了。”

他后面声音极轻，说话间神飘向玉，他没见过玉，有些怯生。

“他是若敖氏族，莫汐大夫，你可以叫他……”我想了想，“叔父。”

玉沿着我扫过的路走了过来，上打量姬环，姬环立刻见礼：“晚辈拜见莫大夫。”

玉目光瞥向我：“方才我听他叫你义父？难是我听错了？”

“没听错，他就是我新收的儿，所以得叫你叔父。”

玉仿佛想到了什么，没说什么，但看起来心不错。

“你方才拿着书简是要什么？”

“是大哥让我学的算策，有一些不明白，想来问义父。”

“哦，这个我也不擅，你还是等你义父忙完问他。”玉打趣，“你义父在算策上确实无比通透。”

能不通透吗，好歹老当年也是理科班前十，清北预备役那，只是考失前蹄，又去了个天坑专业，这才淹没了光芒许多年。

“算策天天都能学，今天就不学了，你跟着你孟师父学了几个月武，今日正好莫族来了，你和他过几招，也见识，莫族和你师父不是一个路数的武功，但曾经让你义父我在他手吃了不少亏，你也去吃亏，才能。”

玉似乎也来了兴致，问：“会使剑吗，还是只会拳脚。”

“只会拳脚，师父还不曾教我用剑。”

“行，那便看招吧。”

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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