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听了这话，手上的拳骤然，声音也冰冷刺骨：“借兵吴国不是你的错，你不要把那些杀人者的罪孽担在自己上，我们不是无所不知的神灵，并不能知哪一个抉择是最好的。就算是有错，错了便错了，取教训一次考虑周详，不就行了？”

我沉默片刻，忍不住笑起来，笑得前俯后仰，笑得双红。

“玉，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，面对伏尸百万也能面不改，不变初心，可惜，我够不上你那样八风不动的境界，我就是一个俗人，哪怕占了屈云笙的份，我也只是一个俗人。玉，你是注定要成大将军的人，就别白费力气劝导我了，我心里的结，这辈也解不开。”

我看着玉面沉似的脸庞，还有灼人的目光，忍不住：“你这么在意我什么，你如今有和你志同合的人在旁，你与其在意我这个快离开的人，不如去同莫离讲你的雄心壮志。”

玉的面变了变，目光也不像方才那般锋利人，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
果然提起心之人，任何人都会变得温顺，连玉这样的钢铁骨也不例外。

我提起手里的酒壶，将剩的酒一饮而尽，随即使劲一扔，“啪”的一声响，酒壶被砸得稀碎。

“玉，你走吧，你这番话讲错对象了，我也不想见你。”

玉漠然扫了碎酒壶一，然后将目光落到我上，语气平静，目光邃：“楚天和，你听着，这番话我只对你讲——我一直相信，真正的天大和，只有在战争这条路上一统诸侯才能到，我不知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见到，但这既然是我所相信的路，我就会祭奠上我的一切。至于我手上要沾多少血……等我黄泉，他们可以嗜我血，啖我，踩碎我的尸骨过去，让我永困地。但只要我活着，我就会在这条上一直走去。”

我听着这些话，忍不住目光重新凝聚，看向他的双，又一次陷在那双如静夜湖泊的睛中。

“玉……”我正想问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，可他却突然站起了，朝我走来。

他蹲在我面前，以一我从未见过的神看着我：“我和莫离没有结亲，我们不是你想的那关系，你一直声声说要走，既然都要走了，那就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，我可不吃这哑亏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意思，他便突然凑了上来，带着屋外寒气的冰凉瞬间从嘴传遍了整个咙，我抓了手上的衣裳，任凭那冰寒毫无章法地在我中横冲直撞，我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麻了。

玉越吻越，让我难以呼，我微微往后倾，他却一把搂住我的脖颈，又朝他压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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