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天和，我们走。”

我伸冰凉的手，被他一拉，便上了背，我坐在他的后，一只手木然地圈着他的腰，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握着那把砍缺的剑。

“慢着，他杀了我们这么多兵，不能就这么放他走！”

玉扯住缰绳，扭转，看着为首那人冷声：“我乃楚国若敖氏族，莫汐，让你们的专胥将军来我要人，我会在楚王中恭候大驾，他若不来，我便去你们吴军军营，亲自拜访！”

我们的事，只有我说可以……

玉说完这话，对面的表瞬间僵凝，为首那人挥挥手，围着我们的吴兵当即散开一个缺，玉一扬鞭，带着我冲去人群，往秦王方向飞驰而去。

跟着他来的那些人也掉转，跟在我们后，我恍惚中看见了孟和昭翎，其余人皆不认识，看上去年纪都较小，还是少年模样。

我们一路驰骋，直到来到楚王前的一个街市，街市早已化作断残垣，街上横陈着楚兵、秦兵和兵的尸首，看得来这里刚经历了一番恶战。

玉眺望楚王方向，随即偏对我低声：“你还能撑住吗？”

我听见他的声音，才从朦朦胧胧的迷惘之境清醒了几分，随即便到周的剧痛轰然来袭，我手腕开始不受控制地搐，残剑脱手，掉落地上。

“玉，放我来，我不想去王。”

玉没说话，只是眉拧，我也没想过要征求他的同意，便从背上翻了去，木然地往回走。

“公！”孟看着我大声。

“屈云笙，你去哪儿？”昭翎也担忧地问。

我很想回答他们，但我说不任何话，我从咙到心脏，都在被一滞后的痛烧灼，此时此刻，我不想见任何人，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，我只想回到郢都城东——杀人，或者被杀。

我走了十来步，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拽住，我回看见玉，他脸上现了我此前从没见过的表，那是一不宣之于的心疼，他似乎和我一样疼。

“你一个人，敌不过千军万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擒拿熊渊和景云，秦国和国不会帮我们驱赶吴兵，我们手上没有更多的兵，只能先最重要的事。”

他说的这些话，我何尝不知，但我……

我转过，甩开他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
玉直接攥起我的手腕，挡在我前，对我：“你信我，过段时间，我一定会把那些畜生从楚国土地上赶走。”

我怔怔看着他，觉得自己的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，但此刻已经于快到崩溃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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