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来了，这家伙完完全全是湘老贼的迷弟，虽然说的话确实有几分理吧，但还是让人寒心。

“所以他要你为他死，你也心甘愿？”

玉停抹药的手，侧看我：“为何你认为他是让我去送死的？是不是薳东杨跟你说了什么，才让你不顾一切而。”

“没，你误会了，是我自己瞎猜的。”

你小，怎么宁愿怀疑薳东杨当搅屎，也不愿怀疑是老机智过人。

“你猜到什么了？”

“这其实也并不难猜，听那些人的意思，你父亲莫昱将军是个了不起的作战领袖，莫氏一定有很多人还在怀念他，所以莫垣这么多年一直当不了家主，要是让他们知莫昱将军还有个儿，甚至这个儿还敢正大光明烛火阵，堂堂正正争夺家主之位，不知会激动成什么样。但倘若你死在烛火阵里，那些莫氏家老一定会迁怒莫垣，如此莫氏必，莫氏一，湘老贼为若敖氏大家主，不就正好将莫氏收为己用，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？”

说这么一番话，老还是累了，说完便咳嗽不止，一咳嗽背上的骨就疼，玉没再问了，帮我掐住脖上的一个位，咳嗽果然就消停了。

“你跟秋荑学的？”我奇。

“学过一医术，不多。”玉见我无碍了，才继续说：“你猜得不错，不过并非全对。”

“有哪里不对？”

“谁告诉你，我一定会输的？”

“啊？”这次换老懵了。

玉轻叹一气：“湘大夫从我很小的时候便教我兵法，授我诗书，遍请名师训我习武。剑法、拳脚、甚至是行刺，我都学了很多年，从一开始，他就并不认为我会输。”

“那你怎么？”话说到一半我自己便想明白了。

玉会输是因为他没有真的起杀心，如果他一开始就选择一击即中，攻其要害的作战方式，恐怕莫风和莫雨都会成为他的手亡魂，不至于在前两场比试中被白白耗费许多力。

“他此番这么生气的原因，不单单是因为你，更是因为我。”玉眉低垂，似乎有些失落。

我想说什么安他，但说什么都不合适，毕竟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。

玉现在一定很自责，就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，最后不仅杀了莫雨，还输了比试，还将我牵扯其中，还让湘多年的期望落空……

我能受到玉此刻的心有多煎熬。

“所以你搞砸了前一半，我搞砸了后一半，湘老贼原本怎么都不会输的两手方案，就这么被我们联手毁掉了。”

我换位思考了一，若我是湘，现在肯定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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