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开后，莫垣看着湘：“令尹大人，既然这小认输了，他就没资格我莫氏家主，我莫氏黑虎令，是不是该归原主了？”

雨势已经减弱了许多，这四个字清晰无误地传递到每个人耳朵里，我听见薳东杨声喊：“莫氏玉认输了，烛火阵结束了！”

玉不再说话了，他看着莫衡的方向，沉默片刻后说：“我认输了，我阵。”

“莫垣将军，有何赐教？”

莫垣哼了一声，看了看屈云池，再看着我：“我楚国各大氏族之间早有规矩，事宜互不涉，今日你们屈氏不但涉了，甚至还涉我莫氏最为重要的家主之争，我莫垣想请问屈氏家主，这件事该如何了？”

我苦笑一声：“谁他妈知，要是每件事都能找到理由，这世界就不会这么疯癫了，我好像……总是很矛盾。”

“闭嘴，生死不论本就是烛火阵的规矩，把莫雨带上，先回家。”

莫垣拿到黑虎令的那一刻，手里微微抖动，双目都在闪光。

“楚天和，你为什么？”他哑着声音涩然，“这一切原本和你无关。”

楚王一直都上观，这一刻终于开了：“莫氏黑虎令是先祖赐的，理应归还给莫氏，不过湘大夫是若敖氏家主，也是我楚国的令尹上大夫，他保黑虎令这么多年，也是为了我楚国和若敖氏的安定。莫氏乃若敖氏分族，不应对大家主怀有芥，此番平定申息，你作为领兵者，当记首功，黑虎令由你看，本王觉得实至名归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说完，便从袖中拿一块纯黑的令牌，命仆从给莫垣。

“莫风，带他们先走！”莫垣声严厉，莫风赶去抱起莫雨，扛在背上，莫衡跟在他儿后面，回看了我和玉一，这一盯得老骨悚然。

我转过，见他沉着脸看我，我知躲不过，索也不躲了。

楚王这番话一说完，便给了湘一个大台阶，原本还被架在火上烤的湘立就驴坡，拜：“是，湘谨遵王令。”

玉浑上都在血，我扶着他往秋荑的方向走去，刚把他到秋荑手里，就听见莫垣在背后说：“左徒大人，等一，你我之间，还有事未了。”

屈云池铁青着脸，赔罪：“庶无礼，定当重罚。”

“大哥！”

莫衡看着莫垣，带着哭腔：“大哥，他……”

觉我和玉会成为他这辈最大的仇人。

“好！今日大家都听见了，定当重罚！倘若只是小惩小戒，恐怕就算我莫垣不追究，我若敖氏的‘大家主’——湘大夫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他说大家主这三个字时，简直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。

我屈云笙定当为你舞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