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敢坑的是他二哥。

施荑听完，叹气：“汐云当年和莫昱将军在一场宴会上一见钟，此后二人暗暗定，莫昱将军也曾禀明父母想求娶汐云，只不过换来的，却是莫氏对汐云的一顿毒打，使得汐云险些丧命。”

玉这才看向施荑，轻声：“他想过求娶我娘？”

“不错。”施荑看着玉，眶发红，“我知你恨我，但我当年是有苦衷的，若我不那样对你，莫氏早就把你杀了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，我猛地想起来，秋荑说过他刚看见玉时就觉得这孩被待的快死了，于心不忍才捡回去养的。

“莫氏老家主不认可你娘的份，因此派人打了她一顿，她躺在床上开绽，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，你父亲年征战疆场，怕顾及不了你娘的安危，所以他们此后很少见面，大多数时候只是书信往来，后来你娘怀了你，莫昱将军想用平定百越的战功向大王当面求娶你娘，可惜啊，天意人……”

施荑留一行泪，哽咽：“你娘将你托付给我，我原本应当善待你，可是莫氏老家主派人来说，此留，怕是后患，让我想办法杀了你，我不去手，便任由其他人折磨你，老家主亲自来看过，发现你浑是伤，奄奄一息，他可能也动了恻隐之心，便放过你了。玉，我当年确实是别无他法。”

玉脸上依旧是那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神，我也不知他怎么了，理说他好不容易才知当年的真相，心一定会动的，为何今天的他从始至终都这般平静。

十分压抑的平静，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窒息。

“我施荑今日所说，全是事实，若有虚言，孙不昌，儿孙永绝。”

一番话说完，就连莫氏的四人，都无言以对了。

来这个世界时间久了，我发现这时候的人要相信另一个人，不是靠严谨的证据，这个时候的技术不到探求严谨的证据，而是靠这个人本的社会关系和赌咒发誓。

在崇尚神灵的当，赌咒发誓是一定会应验的。

施荑在这两上，都到了格，完全没人再质疑她了，所有人都相信玉真的是莫昱将军的骨，而且是莫昱将军未来得及向世人公告的唯一骨。

未来得及公布和不想公布，完全是两回事。

没有人可以再用“野”，“私生”称呼玉了。

薳东杨在旁边叹：“没想到决定这场认亲大戏的，居然是我们毫不在意的乐馆老板，这世间的事，还真的是妙不可言。”

施荑又补充：“容我最后再多说几句话。汐云投而亡后，莫昱将军战死百越的消息传回郢都，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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