薳东杨低声：“看来这是要当众打湘老贼的脸啊，不愧是莫氏，一群嗜血的疯。”

我心里一。

莫衡接着说：“十五年前，我三弟莫昱战死百越，令尹大人为了大局着想，将三弟的黑虎令暂时收归己用，这十五年间我莫氏听从令尹大人调，生死，未有半句怨言。但今日作为莫氏族人，我不得不说一句，令尹大人是治国能臣，却并非领兵将帅，如果黑虎令在我莫氏手中，这场仗不至于折损过半，只怕再这么去，莫氏会损耗殆尽……况且黑虎令原本就是楚国先祖赐予我莫氏的殊荣，令尹大人拿了这么多年，不觉得良心不安吗？”

一席话毕，就连楚王的脸都僵凝住了。

这郢都城里，哪个不是对湘大夫毕恭毕敬，生怕有半得罪，没想到莫氏的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对他贴脸开大，我终于明白薳东杨说的那句话——莫氏的人骨里都是一群疯。

一时之间，就连空气都窒息了，空气中仿佛有千军万蓄势待发，只等一个火星来引燃。

湘大夫听了，沉默片刻，终于缓缓站起，看着莫氏的人说：“莫垣，莫衡，你们特地选了今日这个宴会来向我讨回黑虎符，众目睽睽之，倘若我不归还，便落了一个把持兵权，欺压同族的罪名，我湘活到今日，就差一个脑袋便全埋土里了，你们这是想让我晚节不保啊。”

说罢，嘴角扯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
楚王在一旁没说话，这是若敖氏的事，他的立场不能直接涉。

我想起秋荑那天说的话，氏族之间不能互相涉，否则便会落得群起而攻之的场。就连贵为一国之君的楚王都不能涉若敖氏的事，更可况是我这小角……

玉那日的劝导和担忧，不是没有理的。

莫氏两兄弟听了这话，语气更加激愤：“令尹大人，您是我兄弟二人的叔父，我们对您敬重万分，但莫昱死后，莫氏只留我兄弟二人苦苦撑着。楚国上人尽皆知，凡是最危险的地方，莫氏先去，凡是最没把握的仗，莫氏先打，如果调兵权都被人把持控制，试问莫氏被捆住手脚要如何作战，再这么去，莫氏全族尽灭，我兄弟二人就算了黄泉，也没脸去见三弟！”

这时，一直站在后面的两个年轻人也开了。

“令尹大人，那黑虎符原本就是莫氏的，我们年纪小不懂事，但也知不能随便去拿别人的东西，令尹大人是若敖氏家主，最应该公正公才对。”

这番话说完，场面更加尴尬，没有人敢声，若敖氏是楚国最大的氏族，手握军政双全，没有人敢掺和他们的事，那些家主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