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，我的小圈里有薳东杨。

我突然听一些规律：“都是兵名。”

薳东杨也没直接回来，反而微微抬起手指，对我指到：“那是老大昭剑，老二昭戈，老三昭戟，老四昭殳，老五昭钺。”

我低声：“昭氏那五兄弟叫什么？”

随国？

我疑惑：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我略加思忖，瞬间秒懂：“大王怕昭氏暗通随国？”

我没直接回答：“他们似乎不在郢都生活？在什么，铜……绿山，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我大致懂了昭氏的境，一个被剥夺了实权，却被放在金山银山上的吉祥氏族。

等例行寒暄结束后，我终于有了和薳东杨单独谈话的机会。

我心里一凛，对普罗大众来说，财富就意味着一切，可是在当权者里，那些象征财富的宝石不过是些破石，只有实权才是至无上的。

薳东杨：“都是青铜炼成的兵。昭氏被大王派往铜绿山驻扎，远离郢都，在汉游，那个地方有全楚最大的青铜矿，昭氏负责为大王冶炼兵，不过正因为他们掌握了兵冶炼，所以大王压制了他们的兵权，只给予他们通天的富贵……你其实不必忌惮他们，他们唯一有的，可能就是上那些碍手碍脚的破石。”

我上，脑里瞬间闪过那日申禾决绝自尽的场面。

“他们确实不住在郢都，大王明面上说是炼制兵事多繁杂，铜绿山又山路远，不想他们舟车劳顿，实质上是不想让昭氏参与朝政，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。这五兄弟在乡野之地大，在当地横行无忌惯了，不知这郢都城里的规矩，你也不必将他们放在心里。”

薳东杨是个猴，里立漾一抹笑：“怎么，他们得罪你了？”

薳东杨靠近耳边低声解释：“因为铜绿山原本是属于中原诸侯中的随国，是先王连同若敖氏从随国手中抢过来的，后来随国归顺大楚，铜绿山也被昭氏看，但是铜绿山本来就是在随国境，你猜随国君臣怎么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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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，大王对昭氏很是宽厚，你们真要打起来，估计大王会让你低认错，所以还是不要跟他们起正面冲突比较好。”

我扯一抹笑，尽量维持着岌岌可危的风度，和其他三位哥哥一起对大家施礼。

众人还礼后，从大声讨论变成了小声议论，我跟着三位哥哥来到屈氏的席位，还没坐，就被前来社的贵族公们裹挟了小圈里。

秋荑说过如今薳氏的夫人就是随国人，原来还有这层背景在。

“尴尬”有时候比起其他绪，更让人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