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抱着我的，瑟瑟发抖：“四公，那石州叛变了，他跟百濮蛮是一路的，吕莫被他杀了，尸首被挂在了城墙上，还有……”

我太快胀爆了，抓着他的衣领，瞠目裂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小兵：“还有，这是那个百濮王让我带给四公的。”

他从衣裳里摸了一块带血的布，老扯过布一打开，一只小指从里面落了来，吓了我一汗，老展开布从上往扫了一，然后，彻底懵住了。

这他娘的都说的啥，为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懂……

斗渤见我懵住了，问：“上面说的啥？”

我不言语，心里默默泪。

斗渤不耐烦的扯过布自己看，看完怒吼：“他以为他是谁，敢来和我们谈条件，立传信给大王和令尹大人，派一万若敖大军前来增援，我非踏平他百濮老巢不可。”

我急忙拦住他：“等等，还没到通知大王的地步，或许我们还可以再攻一次城。”

斗渤把血布扔到地上：“还攻个，他们这次起码带了两万多人，石州那厮如果投降，说不定阜山那边已经沦陷了，吕莫被杀，丘还不知，如果百濮王派兵偷袭丘，丘也岌岌可危，这可不是你我这兵力能抵抗的。”

我：“可是公玦的死活……”

斗渤呸了一：“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的相好，他两番战都兵败如此，你以为大王真的会用十座边境城郭来换他一条命！”

敢那血布上说的是换条件。

而且还是十座边境城池！

百濮王真的不是故意激怒楚王的？

四周静寂无声，都在等着我的回答，老骑虎难，手心全是汗。

屈重恰逢其时的补充：“公玦被俘，中军无将，楚国以左为上，三军主帅就是四公，还请四公令。”

我沉默了十秒，放弃了挣扎，咬牙：“好，派人回去，请求援军。”

救兵只有两人

屈重清三军，只余六千余人，因为屈家军跑的最快，所以这六千余人里屈家军占了一小半。

我莫名其妙成了三军统领，斗渤受伤太重，被包成了一个粽，动弹不得，在简陋的军帐里坐着和我瞪。他肚的响声和我肚的响声刚好凑成一首二重奏，我为了躲避他的目光，时不时把那截断指拿来细细琢磨。

起初，我觉得那廪生无非是想捞好，所以不会来真的，这截断指也许是吕莫的。但细看之才发现，这个断指多半还是公玦的，他的手掌虽然也有一层薄剑茧，但总上比许多男人白皙细的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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