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知趣地应和：“二位说的在理，那就今晚渡江？”

公玦又回到满面绷的状态：“传令三军，即刻渡江。”

我与斗渤拱手拜：“末将得令。”

很快，一万人在狂风暴雨中，集结江边，涉江而渡。

每个士兵都备了两个葫芦，绑在腰间，能帮着增加一浮力。不过楚国多湖泊，这些兵汉都是浪里白条，还是光腚小孩时，就能扎里涛翻浪，逮鱼捉鳖。

我望着他们黑压压一片往前涌，一气，也跟着了，以前都是在学校游泳池里撒，和这个风急浪的大江简直不能相提并论，但事到如今，后方是无路可退了，前面就算是悬崖，老也只能闭着往前。

我泅到中央时，江可见的越来越急，我连鼻带嘴了好几，急浪裹挟着泥沙，嘴里，得我满嘴都是磨砂。

我被浪一冲，往方了一，却不想底有个小漩涡，脚上顿时像被人拽住一般，直往拉。

我爸是个摸鱼好手，就算有漩涡，他也能顺着漩涡绕来，但这本事没有遗传到我上，我被扯去时就慌了神，没有憋住气，酸胀瞬间冲刺鼻，两只手胡扑腾，渴望能抓着什么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沉尸江底喂鱼时，手却被人握住了，那人将我往上一提，撞他怀里，他揽住我的腰，带我顺着漩涡往外游，他极佳，片刻过后，我们就绕了来，他没有立放开我，半拉半抬间终于将我拖到了对岸。

我把呛去的吐来后，视线才清晰起来，其实就算看不清我也知他是谁，抱了我两次，的记忆是切切实实的。

公玦漉漉的发耷拉在颈边，上的铠甲已经不见了了，只剩单薄的里衣，他扶我起来，在雷鸣般的雨中声说：“云笙，你没事吧？”

我望着他有些惊慌失措的神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，伸手重重拍在他肩上：“多谢。”

我一把将他捞起来：“你的铠甲呢？”

他笑了一：“脱了扔里了，穿着它累赘，怕拉不动你。”

我心一沉，伸手去解自己的铠甲，还好我和他量差不多，铠甲也比较宽松。

“你什么？”

“脱了给你穿，你是三军统帅，敌军一定会最先瞄准你。”

我很怂，但也怂的有节，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呢，何况是救命之恩，哪怕他要救的是屈云笙，不是这个壳里面的楚天和。

他一把住我的手：“不用，你糊涂了，你也是左军统帅，那么多兵的铠甲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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