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误会。”卓然有激动，“最开始来混的时候年纪小，十几岁，毅哥让我看场我就一心一意的看。那会儿店里有个叫莉莉的姑娘喜我，不过她是服务员，不是公关，她年纪小追人的方式都调的，店里的们就拿我俩开玩笑。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我跟丽有一段了，特别是后来我跟丽单后。”

“她俩不是一人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追我的是服务员，后来学了调酒，然后去外地发展了。丽比我大五六岁，她命苦，缺钱就当了公关，后来陷在这行里就不去了。不过丽仗义，八面玲珑，适合一起合伙生意。”

其实卓然的话她已经信了八分，可她又会想起锦城里他们亲熟稔的样。

“我跟丽同事了这么多年，已经有默契了。外应酬什么的，她比年轻小姑娘要机灵，还有力见，搁我心里一直拿她当大看的。丽心里有人，有个差结婚的男朋友，只不过这哥们犯事儿去了，丽等着他呢。”

孟凡把他说的话仔细在脑里转了又转，“那个莉莉追你，你怎么没答应呢？”

“我那会儿心里有人，所以心里也分不地方装她。”

孟凡心里酸涩了一，虽然是很久之前的事，可卓然说他心里有人的时候，她还是难受了一，有嫉妒那个能在他心里的人呢。

“你心里的人，是什么样的呀？”孟凡是好奇，也有酸。

“那会儿她还是学生呢，穿着校服，梳着尾，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去上学。我那会儿就是躲在一边偷偷看着她，她还要考大学呢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也没法凑。”

孟凡有些惊讶，“你这是单恋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还能单恋？”孟凡不可思议。

“这有什么可惊讶的，我怎么不能单恋了，人家姑娘都不认识我。”

孟凡来了神，“她叫什么，你告诉我，没准是我同学呢，你要还惦记人家，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牵牵红线。”

“那都十多年前的事儿了，你还是研究研究怎么牵我跟你这条红线吧。”卓然若无其事的说这句话。

孟凡的耳边就像炸了烟，剧反转的太快，作为当事人的她还有反应不及。“我跟你不就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嘛，”孟凡依然嘴。

卓然知她的，他伸右手，攥住她的左手，“我一直以为我的心思你都懂。怪我，也没把话说明白。孟凡，我家况复杂，上背负了太多，之前不敢跟你明说，也是怕自己有天真翻不了再耽误你。可现在事都解决的差不多了，我也有底气来求你，求你跟我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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