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静静的听着，提到母亲，卓然的里多了一抹哀伤，“我爸发迹之后，外面就开始有了人，他越来越有钱，扑上来的女人就越多，我妈起初知的时候，还能安自己装不知，直到那天她提前回家，把我爸和外面的女人捉在床，那女人我妈认识，是她剧团的同事，算她半个老师，我小时候经常见到她，四十多岁，风韵犹存的一个阿姨。从那之后我妈就崩溃了，她不再温柔也不再知了。”

卓然从袋里掏一盒烟，熟练的拿起一放到嘴里，再上。孟凡见过这个牌的烟，要比他之前的那便宜好几个档次。

烟雾从卓然嘴里吐来，他接着说，“我妈越来越失控，开始在家里摔东西，也会打我，后来我爸嫌烦，就跟她离婚了。谈离婚的时候，我妈想要回当初我外公给的那几百万，可我爸不愿意了，我妈一心扑在她的艺术上，就连我爸转移了财产她都没发现，公司的份，家里的不动产都和我妈没关系，我妈净，只带了我。”

“就算是为了你，你爸也不分财产吗？”

卓然嗤笑一声，“我爸发迹之后就特别想把以前的痕迹都抹掉，我和我妈的存在就会无时无刻不提醒他，他是用我外公的钱发家的。他们俩离婚后，我妈就拉着我去改了名字，随了她的姓，姓卓。”

孟凡忽然想起来，她小时候，南州剧团还红火的，孟平偶尔会和同学去看一场话剧，回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就会提到剧团那个叫卓芸的女演员，孟平当初说她像电影明星一样漂亮，想来，这就是卓然的妈妈吧。

“我妈顺当了一辈，离个婚把她从心理到都摧毁了，本来中毕业后我也能上大学，但是三那年，我妈病的厉害，我外公外婆去世的又早，我就只能辍学去挣钱。那会儿年纪小，十八九岁，什么也不懂，但就有胆。我先在车行学修车，后来认识了毅哥，跟着毅哥了几年，在会所里看场，后来跟他收账，等手里攒了钱，我就自己开了个车行，后来生意坐起来来了，日好过了，我妈还是没能留住。”

提到母亲早逝，卓然的声音里带着哽咽，孟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三十几岁的汉，到底是把泪憋回去了。

“我妈得的是癌，跟绪有关系，发现的时候就是晚期了，最开始她瞒着我，直到她在家疼的不行了，我把她送去医院才知，可那时候癌细胞都已经扩散了。赚再多的钱，也没买回我妈的命。”

孟凡虽然父母双全，可亲缘浅薄，她似乎能受到卓芸过世后，卓然虽立于天地间的孤独。

“阿姨在天上看着你呢，你好好活着，振作起来，她也会欣的。”

“后来我生意也慢慢起来了，我爸老思想，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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