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泫静静地看着柳如絮，沉默了一会说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。”柳如絮了一气，终于把那个她一直避而不谈的问题问了来，“你觉得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关系。当别人再次问起我我们之间是在往吗的时候，你希望我怎么回答？”
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柳如絮叹了气，但语气并没有很沉重，“我问了他的意思，他说要等最后一期录制结束再答复我。”

“你现在有往的人了么？”她问。

“哈？”欧楠不能理解，“这不是一句话的事么？为什么还要等。”

“老样？那天你不是问了言诺么？结果一行动都没采取？”欧楠问。

关系。但实际上呢，她总是意识的在章泫回答前先否定自己真实的受。

而她心里明白，慎重总比随意好。

那个同事为了自己的小命，唯有贴钱买机票走。这件事也成了公司里传的一段“佳话”。

我能在你的里，看到属于我的那束光么？

两天后，柳如絮和欧楠在班后拎着各自的行李箱前往机场。

因为没有吃饭，柳如絮和欧楠把行李送去托运之后就到候机大楼里简单了吃了汉堡。欧楠还在跟柳如絮不停抱怨这餐公司报销不了，柳如絮只能安她：“起码这次没让我们坐绿火车去北京，已经很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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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絮和欧楠的座位靠玻璃窗的位置，可以看见停靠在廊桥的飞机。她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，然后不知发给了谁。

有了这个前提，最近章泫和柳如絮的也频繁了很多。好比这次从上海发，章泫就一直在关心她到了吗，吃了吗。

她当然希望柳如絮能被滋养，这样她的日也能好过一些。

柳如絮抿抿嘴，没有回答欧楠的问题。

“嗯？”柳如絮拿起一薯条，表比之前要放松了很多，“我们还是老样啊。”

在她的认知里，门就是铁或飞机，座机电话那都是化石般的存在了。

“坐绿火车？那是要我们死啊。我活到现在就没坐过绿火车，二十个小时的行程，得多累啊。”为零零后，欧楠对很多千禧年的事都很陌生。

“如絮，你和章泫哥怎么样啦？今天言诺还问了我来着。”欧楠对自己领导的生活很是关心。

所以现在，她要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。她决定把回答问题的一半权力还给章泫。

之所以会这么说，是因为有另一个组的同事要南去圳差，因为订票比较临时，在售的航班全超差标了。跟行政沟通后对方帮他查到一班可以准时抵达广州的绿火车，就是路程得近二十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