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绿书怎么办？到时候该怎么回应？”柳如絮问。

从离开上海的那一天起她就不再是章泫的粉丝了。

两人无言地用了会餐，柳如絮决定换个话题，“最近忙么？录制的工作是不是比之前更张了？”

章泫仔细阅读了一那篇小绿书帖，看完后他却无奈的笑了，“有这么夸张么？《雨蒙蒙》，那谁是可云？”

正这么想着，柳如絮突然刷到一篇跟章泫有关的小绿书，还是他那个梦女粉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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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絮很看重自己的名声，她可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那些粉丝骂。

“是吗？在章泫老师的粉丝里章泫老师是不可替代的。”柳如絮抬看了他一，笑。

“泫宝，请问能解释一这个女人的份么？”

章泫显得有些沮丧，但还在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，“现在还能邀请你重新当我的粉丝么？”

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章泫老师。”柳如絮非常自然从嘴里说了这句话。

“章泫老师今非昔比，粉丝比以前多得多了，不缺我一个。”柳如絮还真不是在嘲讽他，“所以还是算了吧。我觉得现在当一个只有工作集的合作伙伴好的。”

柳如絮没想到章泫还会再问一遍。她品着章泫的话外之意，想了想，还是如实回答：“早就不是了。”

“不用回应吧，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章泫毫不在意。

知自己撬不开章泫的嘴，她拿起筷说：“先吃饭吧。”

章泫不置可否地耸耸肩，“对你来说呢？你也是我的粉丝。”

“现在不是了么？”

柳如絮拒绝得很直接，“不来了，你的演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
吃完饭，章泫因为晚上还有演，所以直接去了非洲大厦。分别前他还问了柳如絮一句：“今晚的演不来看么？”

标题的结尾还at了许珍妮。

柳如絮大剌剌的把手机屏幕放给章泫看，“有人在骂你诶。”

章泫，在这话题上他显得比先前要积极一，“周一整周我都不在，幸好替我的人也有很多人看，不然又要被挂。”

“这人一直在tie你，但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确回应过。虽然知泫宝的私事粉丝没资格过问，但我们粉丝是什么很贱的人么？要看你们放着音乐剧不演，整天在社媒上上演《雨蒙蒙》？舞台上的剧目还没演够么？”

而他明知自己并不想仅仅只是一个粉丝。

柳如絮放手机，觉得自己追着章泫要态度的模样着实有些疯癫。她就应该像欧楠说的，把当作游戏，别看得太重。